2027文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2027文学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洪水后遗失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洪水后遗失(2/3)

了一下。

    朱瀚并不意外。

    他起身,将那册子收起,递给身后的暗卫。

    “明日,你照常去清吏司。”他说。

    许敬修一怔:“可下官已被停职————”

    “停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手。”朱瀚打断,“有人既然费力把你挪过去,就不会真让你闲着。”

    许敬修脸色发白,却还是应了。

    朱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你只做一件事。”他说,“誊录时,照旧。有人给你的数,不必改,也不必问。”

    “那若是——”

    “若是有人让你多看一眼别的账。”朱瀚回头,“你就看。”

    门关上,夜风灌进院中。

    暗卫低声道:“王爷,杨阁老那边——”

    “他不是线头。”朱瀚说,“最多,是线结。”

    回王府的路上,朱瀚在心中默念了一声。

    【签到。】

    脑海中,熟悉的回响一闪而过。

    【地点:武库司旧署。】

    【奖励:旧档辨伪·一次。】

    朱瀚脚步未停。

    这种能力,他很少用。

    不是因为珍贵,而是因为用得太早,容易惊动不该惊动的人。

    第二日清晨,清吏司重新开门。

    被火熏过的房梁尚未完全修复,空气中仍有淡淡焦味。

    誉录案重新排开,几名新调来的小吏坐在外侧,手生得很。

    许敬修的位置,被安排在靠里。

    一个不显眼,却能看到来往的地方。

    午时过后,一份账册被送到他案前。

    封皮旧,内页却新。

    许敬修翻到其中一页,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

    那一页上,有一道极轻的刮痕。

    不是改数,是抹名。

    他没有声张,只按原样誊写。

    傍晚交卷时,一名内侍站在门口,目光在案间扫了一圈,最终在许敬修身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很短,却冷。

    当夜,瀚王府中灯火未歇。

    暗卫将誉录副本呈上。

    朱瀚没有急着看数目,而是先看页边。

    “刮痕在这里。”暗卫指给他看。

    朱瀚点头,心中已有判断。

    那不是要补账。

    是要抹人。

    第三日,内阁例行议事。

    杨阁老递了一封不显眼的条陈,内容不过是清吏司人手不足,建议从工部再调一人协办。

    名字空着。

    朱元璋看完,没有当场批。

    他将折子放到一旁,转而问了一句:“瀚王呢?”

    “在宫外。”内侍答。

    “宣。”

    朱瀚入殿时,朱标也在。

    父子二人一坐一站,气氛比往日更静。

    朱元璋将那封条陈推到朱瀚面前。

    “你怎么看?”他问。

    朱瀚扫了一眼,没有伸手。

    “这人一调,账就干净了。”他说。

    朱元璋冷笑一声。

    “谁的账?”

    “想让干净的人。”朱瀚答。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道:“那就不调。”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清吏司的事,不能就这么放着。”

    朱瀚点头。

    “儿臣已让账自己走。”他说。

    朱标听得一头雾水,却没有插话。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你记着,”他对朱标道,“账不是看给你看的,是算给别人听的。”

    火势不大,只烧了书房。

    朱瀚在王府中看完暗探送回来的整理册,合上时,并未露出轻松之色。

    这不是对方真正想推出的人。

    那人太远,也太轻。

    更像是被提前备好的替身。

    “城南宅院的火,是谁报的?”朱瀚问。

    “巡夜军先发现,随后报了兵马司。”暗探答,“但最早看见起火的,是附近一户民宅,说是半夜闻到焦味。”

    “那户人,查过没有?”

    “查了。”暗探顿了顿,“三个月前,刚换过屋主。

    朱瀚点头。

    次日,早朝。

    朱瀚照例站在班末,没有主动开口。

    朝会上提及的,依旧是河道修补与春汛备银。工部尚书回话时,言辞谨慎,却比前几日多了一分底气。

    因为账面,暂时“干净”了。

    朱元璋听完,只淡淡一句:“河道之事,关乎民生,不可有半点虚应。”

    说完,目光在殿中扫过。

    那目光没有停在任何一人身上,却让几位老臣下意识低了头。

    散朝后,朱标追上朱瀚。

    “皇叔。”他压低声音,“父皇今日情绪不高。”

    “正常。”朱瀚道,“有人想让他觉得账已清。

    朱标一愣:“那不是好事吗?”

    朱瀚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账清得太快,反而不对。”他说,“真正的账,从来不在纸上。”

    朱标似懂非懂。

    朱瀚没有再解释。

    当日下午,东宫里,顾清萍召见了几名内廷女官。

    她没有问政事,只让人清点近半年东宫各项赏赐的出入。

    女官们原以为是例行核对,直到发现,其中有几笔赏银,被人用不同的手法,拆成了数次支出。

    数目不大,却极碎。

    顾清萍看着账页,眉心微蹙。

    “这些,是谁经手的?”她问。

    女官低声答:“是尚仪局转的,说是内廷统一调配。”

    顾清萍没有再问。

    当晚,她将那几页账抄了一份,让心腹送出东宫。

    去向,是瀚王府。

    朱瀚看到那份抄账时,已经是夜深。

    他一页页看完,指尖在几处碎银记录上停留。

    “连东宫的账,都被人当成缓冲。”他轻声道。

    这一步,走得比他预想的更远。

    暗探在一旁低声道:“王爷,是否要收紧?”

    “不。”朱瀚摇头,“现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