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肖然正独自站在那里。
刘元也没在意,随口说道:“这小子怎么来了也不过来打个招呼。”
说着就冲肖然那边挥了挥...
门刚关上,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乔海伦没等秦浩换鞋,就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唇瓣主动贴了上去。她的吻带着香槟的微甜和一丝急切,舌尖轻轻顶开他微启的唇缝,像一尾滑溜的小鱼钻进去,试探、缠绕、索取。
秦浩明显怔了一瞬——这不像她平时娇羞中带点怯意的吻法。他反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温热而有力,拇指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呼吸骤然沉了几分:“今晚怎么这么大胆?”
乔海伦没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衬衫领口下微凸的喉结,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气音:“刚才在电梯里,我一直在想……李东明站在普约尔面前的样子。”
她顿了顿,指尖沿着他西装外套的肩线缓缓下滑,停在他紧实的手臂上:“他说话前要先笑三秒,欠身时腰弯到四十五度,连端酒杯的手势都练过上百遍。可普约尔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去跟别人聊游艇发动机的扭矩比。”
秦浩低笑一声,手臂一收,将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所以呢?”
“所以……”乔海伦仰起脸,眼尾泛着薄红,瞳仁里映着玄关那盏小小的灯,亮得惊人,“我突然特别庆幸,我不用学那些。”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我只要做我自己,你就会接住我。”
这话太软,也太真。秦浩眸色一深,没再说话,直接打横将她抱起。乔海伦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脖颈,裙摆垂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她闻到他袖口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混合着酒会里沾染的一丝冷冽木质调香水味,莫名让人安心。
卧室门被踢上。秦浩将她放在床上,没有立刻压下来,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伸手解开她礼服后颈处那枚小巧的珍珠搭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指腹擦过脊背时带起的细微战栗。
“别解太快……”她喘了口气,手指揪住他袖口,“这衣服三十六万八。”
“嗯。”秦浩应得漫不经心,指尖已探入衣领内侧,顺着她蝴蝶骨的轮廓缓缓描摹,“明天让迪奥再送十套过来。”
“不要!”乔海伦急了,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一套就够了!太浪费了!”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至她腰后,指尖正慢条斯理地勾弄着那根细细的腰带。礼服是定制的,腰带暗藏磁吸扣,只需轻轻一碰,整条裙摆便如退潮般无声滑落。
“秦浩!”她惊呼,本能想捂,却被他早一步攥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耳膜:“你刚才说,‘只要做你自己,我就会接住你’——那现在,能不能也接住我?”
乔海伦心跳如鼓,脸颊烫得厉害。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压迫,反而像被温柔的潮水包裹。她轻轻点了点头,喉间发出极轻的“嗯”。
这个回应像一道赦令。秦浩终于低头,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辗转吮吸,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乔海伦闭上眼,手指从他腕骨滑向小臂,感受着肌肉绷紧的流畅线条,又慢慢攀上他后颈,指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刮过。
窗外,珠江的夜风拂过高层玻璃,发出极轻的嗡鸣。室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她偶尔溢出的、细碎如猫叫的呜咽。秦浩的手掌覆在她腰际,指腹摩挲着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他吻过她锁骨,留下淡粉色的印记,又一路向下,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连,却始终没有真正解开那最后一颗纽扣,只是用温热的唇瓣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描摹着那饱满的弧度。
“浩哥……”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的软糯,“别逗我了……”
秦浩终于抬起眼,眸色深得不见底,额角沁出细汗,呼吸粗重:“谁逗你?”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却还带着笑意,“我在等你主动。”
乔海伦咬住下唇,脸颊绯红欲滴。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一条腿,足尖勾住他西装裤的裤脚,用力一拉。昂贵的意大利面料被扯得微微变形,他猝不及防,身体前倾,结实的胸膛重重压上她柔软的起伏。她趁机翻身,竟将他半压在身下,发丝垂落,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现在,够主动了吗?”她喘息着问,指尖大胆地探入他敞开的领口,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
秦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反手扣住她后脑,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回身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俯首,含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研磨,声音低沉喑哑:“不够。再来十次,才勉强够。”
乔海伦在他怀里轻颤,却不再退缩,反而迎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回吻他,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滚烫与笃定,尽数刻进彼此的骨血里。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带。乔海伦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身下是柔软的羽绒被,身上盖着薄毯。她动了动,腰肢酸软得厉害,像被反复揉捏过,大腿内侧更是传来一阵绵密的钝痛,提醒着昨夜的放纵。
她侧过头,秦浩不在身边。浴室方向传来水流声。她挣扎着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头几点暧昧的红痕。她抬手摸了摸,指尖微微发烫,随即想起昨夜他伏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我的。”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醒了?”秦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已洗漱完毕,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头发微湿,发梢还挂着几粒细小的水珠。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她:“先喝点水。”
乔海伦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手背,心口又是一跳。她小口啜饮着温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抓痕,像一道新鲜的、带着生命力的印记。她耳根倏地烧了起来,慌忙垂下眼睫,假装专注喝水。
秦浩看着她这副样子,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微红的耳垂:“别喝了,待会儿该迟到了。”
“啊?”乔海伦猛地抬头,“今天还要上班?”
“嗯。”秦浩起身,顺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自然亲昵,“不过,给你请了个假。”
“请假?”她愣住,“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得陪我去个地方。”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声音传来,“去趟港城。白瑞德的私人飞机九点起飞。”
乔海伦一口水差点呛住:“什么?!去港城?!现在?!”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冷得一缩,“我什么都没准备!连护照都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