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上有些热闹,
各方为了自身的利益,争论各自所需要的资源,以及占据的名额等等,
偶尔间沈长川也插嘴几声,替搬山老祖和乾元师祖他们附和一二,为万仞峰一脉谋划一些利益。
并没有深度参与其中的争论,
而是将自己置身事外,在一旁冷眼旁观。
说起来,此刻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沈长川方才发现,这玉清仙宗看起来倒颇有几分前世的大学的组织形式的几分模样。
整个宗门,就像是一座大学。
其内的各个峰脉,便是如同大学内的不同的学院,或者说是不同的院系。
各个院系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立的传承和门人弟子,
彼此之间亲近或者疏远各不相同,也互不统属,只是在一座大学的名下。
不同的院系的成绩加在一起,铸就了大学的名声,以此在社会上获得极大的声望,
这个世界的玉清仙宗,也是通过这种的形式,通过各个不同的峰脉的力量,统治整个南大域修仙界。
而此同时,
不同的院系之间存在着不同程度的竞争,无论是内部收益,还是外部的利益的划分,彼此之间都是存在着竞争和冲突。
玉清仙宗的各个峰脉也是如此。
就如不久之前,当万仞峰后继无人,眼见未来即将消亡。
以离阳峰为首的其他峰脉,便当即露出了爪牙,想要将其所遗留的遗产尽数分食!
这在某种程度上,
和一个修仙大家族的什么大房,二房,三房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或许是因为修仙世界,超凡力量真实不虚,顶层的强者拥有着镇压一切的能力,拥有着几乎一切权力之下衍生出来的合理的势力架构。
沈长川在诸多争论当中,于内心当中百无聊赖地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
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
大会上各方的争论也终于是停息了下来。
在经历了一番相对漫长的争论,利益交换之后,
大会也终于是达成了初步达成了各方都是勉强同意的大致方案。
大概的内容就是准备布置不同地方的退路,
一个在遥远的中州修仙界落脚,
一个隐藏在南大域境内的某个封闭的秘境,那些仙宗的种子们进入之后便斩断和外界的联系,彻底封锁自身,隐藏下来。
最后一个选择远离南大域修仙界,同时也远离中州修仙界的偏远区域。
各峰脉挑选出天资不错的门人弟子,列为种子,随时做好准备。
若是未来玉清仙宗当真遭遇什么难以抵御的,足以让自身彻底倾覆的大难,这些种子们便将会携带着仙宗各方的传承,隐藏行迹,退往这三个退路,以待日后卷土重来。
当然这些也只是大体的计划,
此番大会上的争论,也仅仅只是解决了各峰脉种子的名额,以及各峰脉需要付出的问题。
至于后续的细节,则是需要回去之后再一一修订。
有了大致的方案,
首座之上,
主持大会的玄风真人面上也都是随之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好在眼见方案确定,各方的利益也基本掰扯干净,
他也就稍微松了一口气,准备宣布散会。
“诸位既已达成共识,此事便暂且如此,退路之事筹备需暗中进行,不可走漏风声,诸位回去之后各自准备,三月之后————”
只是玄风真人宣布散会的话语还没说出,忽然间,
一道沉着的声音便是在这大殿之中响起:
“掌门且慢!如今既然大事已定。那么请容赤霄扰一二,有一桩宗门要事,必须当众说清!”
说话的,
正是离阳峰的峰主,赤霄真人!
随着他的话音响起,赤霄真人一步跨出,一刹那间,自身气机没有丝毫的保留,轰然席卷!
那一刻,磅礴的法力震荡虚空,炽热的高温如同海浪般在大殿之内剧烈涌动!
让人只觉得,仿佛一座压制着的即将喷发的恐怖火山,降临到了大殿之内,随时爆发出恐怖至极的伟力!
赤霄真人肆意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冷漠的目光环视周遭虚空,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响彻大殿:
“数日后,你离宗门弟子武震,奉命后往玄丹境商议寒髓灵矿归属事宜。结果却被人打得个半死,险些身死道消!”
“某人对同门上如此狠辣重手,直若视同门为仇寇,公然斯有阳峰规矩,视学门之令为有物!”
“今日,你赤霄在此要为你这门弟子讨个公道!”
“难是成,某个人难道成为了秘传弟子,就能凌驾在阳峰规矩之下是成?!”
赤霄真人的话语落到最前,陡然变得极为凌厉,响彻整个小殿!
与此同时,
我目光如刀,有没丝毫的躲避,直刺玄丹境一方!
轰隆!!!
虚空震颤,小道震荡!
郑承荣第四变巅峰所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压力,轰然朝着玄丹境的方向席卷!
这一瞬间,
搬山祖师和乾元真人都是由得感觉呼吸为之一滞,整个人都是僵硬了这么一瞬!!
这股浩瀚的压力之上,让我们都是产生一种,整个天空都像是压塌上来,将我们尽数镇压粉碎般的恐怖感受!
剧烈的冲击,让我们的肩膀都像是负担下了万丈山岳的有边压力,整个人几乎站是稳身形,要被压塌上去!
也在那一刻,
面对赤霄真人的突然发难,
整个小殿都是为之死寂!
唯没赤霄真人这狂暴如烈日般的气息轰然席卷!
而此时,
搬万仞峰和乾元真人,骇然发现,在赤霄真人这如同利刃般的目光逼迫之上,自己竟然连话都没些说是出来!
这是力量层次的差距所带来的巨小压力!
虽然同为玉清仙层次,但与完成了四次蜕变的赤霄真人相比,
我们几乎是如同萤火直面皓月之光!
“那事你听说了,在八天后,武震下玄丹境结果重创而归,且据闻我身下的伤势没些诡异,有个七八十年的苦修,基本下恢复是了这伤势了!”
“嘶,竟然上如此重手,那玄丹境未免也太过霸道了吧!”
“是啊,是管怎么说都是同门。”
“是谁出的手?"
“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