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感知变得更加敏锐,让穿戴者在战斗前就处于一种『被唤醒』的状态。
副作用?
当然有!
巨大的痛苦,持续不断的痛苦。
穿戴者会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咒骂,时时刻刻需要进行意志检定,稍有不慎就会被痛苦击垮,变成一具只会颤抖的躯壳。
如果你不能享受痛苦,那你就不配享受胜利......
如果这种盔甲真的成了精灵军队的制式装备,那估计没人会选择从军了。与其穿戴这种玩意儿,还不如直接信色孽来得实在。
至少后者还能有点快感。
要么就像阿斯塔特修士们那样做手术,但这条路同样不靠谱。
精灵在被设计出来时,就已经接近某种「完美形态』。他们的敏捷、感知、魔法亲和力,都已经被推到了某种极限。不是说不能提升,而是投入产出比太低,想要在精灵身体上动刀子、做手术、植入各种改造器官,需要投入
的各种资源......
而换来的提升可能只有百分之几。
而且,要给每个入伍的士兵做那种......手术?
开膛破肚,植入器官,改造神经……………
成本!
就算技术上可行,就算精灵的身体能够承受改造,给每个士兵做手术,那得建多少手术室,培养多少外科医生,投入多少资源。
一套盔甲可以量产,一个战士的身体改造却必须一对一、精细化、长期康复。
维护才是大头。
这笔账,怎么算怎么亏。
当然,也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基因药剂!
emmm......
神经、肉体玩不转,那就只能搞力反馈了。
力反馈,意味着放弃那些花里胡哨的神经直连、痛苦刺激、手术改造,回归最朴素的物理交互。
这需要一套精巧的结构,需要能够在增强力量、速度的同时,保留感知的敏锐。这条路虽然不好走,但至少不涉及神经穿刺,不需要肉体改造,不会让色孽狂喜。
可以走,只不过需要时间。
此外,辅助能源也得搞。
具体的,哗哗领主于第三天搞了出来.......
不过,这一天的主角不是他,而是卡利恩。
但在卡利恩登场之前,必须先说说米伊尔。
燃油机的热效率存在理论上的极限,而在工程实践中,也面临着短期内难以突破的现实瓶颈。
而有了新的陶瓷和金属后,米伊尔又转头去研究发动机了。
然后,极限被突破了。
当然,热效率提高并不代表车跑得更快了。热效率指的是化学能到机械能的转换比率,简单说,就是汽油燃烧产生的能量,有多少真正变成了曲轴输出的动力。
它决定的是这辆车『吃得少,干得多」,而不是「能爆发多大劲儿』。
一辆车的极速,主要取决于发动机功率、风阻、车重和传动系统。热效率是衡量经济性的指标,不是性能的指标。
就好比一个拳击手。
热效率代表这个拳击手的饭量吸收能力,他吃一碗饭,或许能吸收半碗饭的能量转化为拳头;而效率低的人吃一碗饭,只有小半碗变成了拳头,大部分都变成汗水,也就是废热,浪费了。
功率则代表这个拳击手的拳头力度,如果他是个大胃王,每分钟能吃十碗饭,也就是大排量、大喷油量,哪怕他吸收效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他依然能打出毁天灭地的重拳,也就是大功率。
但这难不倒作为大锻炉祭司的米伊尔。
随着新材料的出现,发动机迎来了大升级。他不满足于只是吃得少,他要让每一口饭都变成最凶狠的重拳。他打造出了高性能模式的发动机,通过压榨热效率来压榨动力,让那些原本会变成废热的能量,也变成曲轴上的扭
矩,变成轮子上的推力。
结果就是。
车还是那辆车,但又不是那辆车,壳子没变,但灵魂变了。
百公里加速,四秒。
极限速度,突破两百五。
而这还不是最终版。
车咆哮着冲过广场边缘临时清理出的直线跑道。
嗡一一
那声音不对。
在场所有人都听过马车的声音,听过战车的声音,听过轮式交通工具碾过石板路面的动静。但没有一种声音,是这样子的,低沉、有力、充满压迫感,像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被释放出来,发出第一声酣畅淋漓的嘶
吼。
嗡——嗡一一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然后他们看见了,卡利恩驾驶的车从跑道尽头呼啸而来。
那不是跑,不是奔,那是某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移动方式。
车轮飞速旋转,那声音随着它的接近变得震耳欲聋,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心跳,像是脉搏,像是——像是活着的金属在呼吸?
跑道的尽头,车骤然减速。
不,不是减速,是刹车。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车身尾部微微甩动,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稳稳停在人群前方。
卡利恩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握着方向盘,胸口剧烈起伏着。
然后......
“嗷!”
一声嚎叫,从卡利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达克乌斯。
卡利恩从驾驶位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差点踉跄了一下,但他不在乎。他绕着那辆车走了半圈,然后突然转过身,对着人群,对着达克乌斯,对着米伊尔,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灵蜥和精灵工匠高高举起双臂。
“成了!”他喊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嘶哑和亢奋,“成了!!”
达克乌斯的反应很平静,他与卡利恩认识很久了,卡利恩总说自己喜欢飞行,但在他看来并非如此,卡利恩喜欢的其实是速度!
极致的速度!
但地面的载具做不到像飞行那样,所以,卡利恩认为自己喜欢飞行。
“继续!”
卡利恩深鞠一躬后,一个转身,又跳进了驾驶位。发动机再次咆哮起来,车身猛地向前一窜。
然后,他开始了表演。
先是绕圈,一圈,两圈,三圈,速度越来越快,车身越来越倾斜,仿佛下一秒就要侧翻,却在每一个即将失控的边缘被稳稳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