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2027文学 > 苟在战锤当暗精 > 970.五个?四个!八个?九个!(下)

970.五个?四个!八个?九个!(下)(2/4)

他们可以不信达克乌斯,可以不信马雷基斯,但他们不能不信阿苏焉!

    当连凤凰王本人都把家族财富交到阿苏焉银行手里的时候,当连赫尔班家族都把自己最核心的票据存进去的时候,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比他们更懂?你比他们更精明?还是你觉得,你的那点家底值得专门开个特例?

    在政治方面,这等于起了一个头。

    头两个影响力这么大的家族都这么做了,想在精灵政治圈继续混下去的其他的家族呢?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那些指望在新时代分一杯羹的,那些需要凤凰王庭继续给予支持的,他们不能落后。

    不是因为有人逼他们,而是因为『大家都在做』。

    当一种行为成为『大家都在做』的时候,不做的那个就成了异类。

    异类不需要被打压,异类自己就会枯萎。

    因为在精灵的政治圈里,孤立比失败更可怕。

    失败还有机会翻身,孤立则......

    这些贵族没得选,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凤凰王都带头了,作为他的追随者,连这点表示都没有?

    你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你还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是「自己人」?

    所以他们会存,不仅存,还要多存,或者至少看起来很多。因为这是表态,是站队,是告诉所有人:我跟凤凰王走。

    如果所有人都存了,而你没存,你就成了那个『例外』。

    在精灵政治里,『例外』是一个危险的位置。它意味着你被排除在主流之外,意味着你在重大决策中没有发言权,意味着当蛋糕被切分的时候,你连盘子都端不上。

    所以他们也会存钱,咬着牙存,哪怕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还有一些家族,他们没什么政治野心,也不想在圈子里争什么位置。他们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把家业传下去。

    但恰恰是这些人,最需要阿苏焉银行。

    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政治资源可以消耗,没有那么多关系网可以依靠。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靠的,不会倒闭的,有神灵背书的地方,来存放他们几代人攒下来的东西。

    而阿苏焉银行,就是那个地方!

    当然,也会有一些家族选择观望。

    不多,但一定有。

    他们想看看第一批存进去的人会怎么样,想看看这银行到底靠不靠谱,想看看钞票到底能不能当钱用。没关系,等他们看明白的时候,好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优惠条件已经收回了,最肥的利息已经被第一批人吃完了。

    这就是政治。

    先动的人吃肉,后动的人喝汤,不动的人看着别人把盘子也收走。

    马雷基斯越想越觉得这一手高明,高明到他想骂人。

    如果织命会的存在是完成阿苏尔平民阶层的洗牌,让平民们跟着凤凰王庭走,而不再是像以前那样跟着地方贵族走,那银行则是…………

    达克乌斯不是在做银行,他是在用银行,把整个精灵社会的上层重新洗牌。让所有人通过“是否存钱”这个简单的行为,自动站队,自动分类,自动把自己归入“跟着走”或“不跟着走”的阵营。

    不需要开会,不需要表决,不需要任何公开的施压。

    你存,你就是自己人;你不存,你自己看着办。

    而阿苏焉的招牌,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没有人是被逼的,没有人是不情愿的。大家都是『自愿的,都是出于对创造神的信仰,都是心甘情愿地把财富交到阿苏焉的手里。

    多好、多体面、多符合精灵的......

    “你这脑子……………”马雷基斯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的,但又不完全是负面的感叹,“到底是怎么长的?”

    达克乌斯摊手,那动作一如既往地无辜,一如既往地欠揍。

    马雷基斯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大笑,是一种更轻的、更淡的,但更真实的笑容。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不是疑问,是确认。

    接着,他话锋一转。

    “所以......卡卓因?”

    “阿苏焉银行是金融体系的核心管理机构,所以......”达克乌斯没有把话说完,但后半句已经不需要说出口了。

    马雷基斯点头,他理解了,他接受了,他同意了。

    “在行政级别上,阿苏焉银行与财政部是平级单位。”达克乌斯开始拆解这套体系的骨架,“制定和执行货币政策,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维护金融稳定,实施金融监管。分析宏观经济形势,讨论货币政策事项并提出建议,但

    货币政策的最终决策权和发布权在你的手里。”

    卡卓因可能不懂金融。

    这是事实,他不是会计,不是精算师,不是像玛琳那种对着数字能坐一整天的人。但这个位置必须由他来坐,因为他是阿苏焉的受膏者,是凤凰卫队的新晋领导者。

    他不需要懂金融,他只需要坐在那里,让所有人知道:这座银行,有神看着,是阿苏焉的意志。

    不会可以学。

    达克乌斯没说出这句话,但意思已经到了。

    “平级单位?”马雷基斯挑了挑眉。

    “是的。”达克乌斯的语气笃定,“分开的,独立的。”

    他开始解释这两者的区别,不是用那些拗口的专业术语,而是用最直白的方式。

    财政部管钱袋子,王庭的钱进进出出,都从财政部的手里过。税收收上来,先到财政部;军饷发下去,从财政部出去;修铁路、建港口、补贴农业,每一笔公共开支,都从财政部走。

    它是管『花』的。

    阿苏焉银行管货币发行与流通,钱长什么样,面值多少,防伪怎么搞,印多少张,这是银行的事。钱在市面上怎么转,谁家钱多谁家钱少,哪些交易正常哪些交易可疑,这也是银行的事。

    它是管「钱本身』的。

    一个是管『账』的,一个是管『钱』的。账可以造假,钱造不了假,至少在阿苏焉的目光下造不了假。

    马雷基斯点了点头,开始理解这套设计的精妙之处。

    分开,是为了互相牵制。

    财政部不能印钱,银行不能花钱。

    想多开支?

    可以,去跟银行商量,看他们愿不愿意多印。

    想多印?

    可以,去跟财政部商量,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多东西值得印。

    两家互相看着,谁也绕不开谁。

    独立,是为了各司其职。

    财政部管的是王庭预算,是每一笔钱该不该花、该花多少。那是政治,是决策,是『我们要做什么』。

    银行管的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整形系统也能建农家乐 我把郎君逼疯魔 养尾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