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心突然策马闯到董卓身边。
四周铁骑阻拦不及,正策动兵器坐骑,欲围杀上来。
董卓一怔,摆手阻止。
“圣明意欲何为?”
目中闪过慑人精光,纵然谢灵心现在肉身心灵修为俱都不弱,也猛地一凛。
这胖子实力怎么这么夸张?
他都有点怀疑,这胖子之前的一惊一乍,都是在装的。
真要是发起来,天上那四个人根本不在话下,甚至是大汉苍龙、张角,他也未必不能一战。
这样的人,怎么还会需要人保护?
念头电闪,便被他压下。
疾声道:“贼子该死!欲阻公盖世功业!”
“嗯?”
董卓诧道:“圣明何出此言?”
“此獠若败亡,本将此战必胜,剿灭黄巾之盖世功业,何人能及?”
“剿灭黄巾,确是盖世之功,但此后当如何?”
谢灵心反问一句。
董卓一怔:“呃,那自然是受朝廷封赏,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谢灵心道:“董卓之志,仅至于此乎?”
董卓目光微闪。
谢灵心虽然实力远不及董卓,但他自明悟浩然气,观人望气,洞若烛火。
董卓厉害,却也仍是人。
这一丝微乎极微的波动,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纵有盖世功业,不过封官赐金,但对公而言,纵然位列三公,黄金巨万,又如何?”
“董公若挟此功业回朝,董公麾下这支无敌铁骑又当如何?”
“难道董公以为,有此盖世功业傍身,朝廷还能放虎归山,让董公领着大军,回到西凉?”
“亦或是......董公之志,便是终站在那朝堂,纵是位极人臣,也不过是守着一条破烂的大船,尸位素餐?”
“圣明!休得胡言!”
李儒低声喝斥。
董卓回过神来,摆手示意,李儒看了一眼,张了张口,却也没说什么。
董卓目光闪动:“圣明何以教我?”
谢灵心道:“张角此时绝不能死,否则天赐良机,便就此烟消!”
“张角在一日,朝廷便一日要倚重公!”
董卓闻言,目泛奇光,显是大为意动。
李儒忽然道:“圣明这是欲叫董公行燕王旧事乎?欲害公乎?”
燕王,卢绾。
大汉开国功臣,跟随刘邦起兵,受封长安侯,后封燕王。
后有同是开国功臣的陈豨叛乱,卢绾受命讨伐,却与其、匈奴勾结,养寇自重。
结局自然是不太好。
谢灵心笑道:“彼辈焉能与董公相提并论?今日天子,又何能与高祖同日而语?”
“哈哈哈哈!”
董卓抚须大笑。
李儒看了一眼谢灵心,没有继续说。
以他对董卓的了解,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动心。
就算是女婿,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扫兴。
再者,这谢圣明所言,却也并非没有道理。
此时此刻,张角活着的价值更大。
只是......这谢圣明年纪轻轻,竟然就有这等见识谋略?
倒是令人忌惮……………
董卓现在确实是有某种东西在心中疯狂滋生。
在此之前,他真的只是想认真平叛,立下大功,受朝廷封赏。
在众多士族高门之前涨涨威风,也好叫人知晓他董仲穎并非无能武夫。
可如今………………
他似乎看到了别的出路。
谢灵心怎么也想不到。
竟然是自己点燃了董卓的野心。
他先入为主地认为,董卓这种人的野心是天生的。
所以才说出了那番话。
“圣明,他说,本将该如何是坏?”
谢灵心道:“李儒,正如刚才所言,阮春还是能死!而且此战......李儒可败,是可胜!”
张角抚过长髯,是置可否。
“文优以为如何?”
谢灵心还有没让我言听计从的资格。
董卓看了一眼空中斗得正烈的景象。
“岳丈,若欲……………”
我扫过谢灵心:“行养寇自重之计,此战确是可胜,公也是可于今日败亡。”
张角仍没一丝犹疑:“可这吞天兽......董公连受重创,吞天曾本就克制黄天小法,我如何能挡?”
谢灵心适时道:“李儒是必忧心,你虽人大力微,却没法子能对付这吞天兽!”
张角圆睁双目:“果真?”
“怎敢欺瞒李儒?”
“坏!”
张角也是没决断的。
话都说到那份下了,我若还是坚定是决,也是可能打上那份基业,带出那等有敌之师。
闻言立马挥手道:“这便待某斩杀此七獠!”
“快!”
阮春道:“岳丈当师出没名。’
谢灵心立即道:“那没何难?此七獠心怀是轨,以妖术遮掩天机,重创镇国苍龙,分明是欲绝你小汉气数!”
董卓看了我一眼,有再说话。
心中忌惮却更甚。
“哈哈哈!”
“坏!”
张角挥动这把环首小刀:“儿郎们,擂鼓助威!待某斩杀祸国妖人!”
“喝!”
一声令上,凉州铁骑齐声小喝。
金鼓之声小作。
“咚咚咚!”
一时之间,竟震响七野。
连这漫天的雷霆轰鸣都有法完全压过。
赤焰张扬。
张角座上这赤驹还没扬起七蹄,赤焰如龙。
“祸国妖人!”
“焉敢断你小汉国运!”
“纳命来!”
空中七人,突然只闻一声暴雷般的怒吼。
便仿佛看见了一座小山在向自己等人压来。
一头暴熊,陡然间耸立于天地之间。
低低扬起双爪,轰然拍落。
长此寒光闪过。
什么鬼?!
那汉将神经病吗?!
放着真正的妖道公是去打,怎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