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心看着她正色道:“不论看到了什么,都不用害怕,谨守心神。”
柳三鲜虽然信任他,但是让别人窥视自己内心,还是有些别扭紧张。
“我警告你,你、你可别乱看啊!”
“就你这小屁孩有什么能让我看的?怎么?心里藏着什么龌龊见不得人?”
“呸!你才龌龊!你才见不得人!”
柳三鲜骂了两句,反倒放松了些,两眼一闭:“来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着……………
“齐召南,你也一样,我先传你二人法门,你先在一旁参悟,一会儿再轮到你。
“偶像,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那个......不会犯禁吧?”
你要是不把嘴咧这么大,我倒是信你不好意思………………
齐召南此时能得到偶像传授秘法,早就高兴得手足无措。
“我传你们的法门,并没有登记,不用担心。”
谢灵心不再多说,心灵力量探出。
直接将《玉皇真身》印入二人心灵识海之中。
“经云:欲入玄门,先净尘垢,断障除愆,三业清净......”
“于心内观想周天,凝神北极,见紫微垣中七星化剑,斩尽杂念欲情,诛尽三尸九虫……………”
《玉皇真身》第一重——北辰叩阙的经文顿时印入二人识海。
北辰叩阙,观想北斗群星,遥叩帝阙。
内中并无天宫帝阙,却是心中存想帝阙高居九天,以为信念。
三尸居人身之中,受人身诸欲,本就欲念炽盛。
于华饰、滋味、淫欲最是贪图。
最贪者,莫过于“上天”之福。
因此,存于人身,常以人身中私密,向上天邀功。
谢灵心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尝试着将三尸勾引出来。
他倒是要弄清楚,究竟为什么通明殿的法子没有用。
“谨守心神,心意要诚。”
谢灵心一边在两人耳边讲述关要,一边分出念头,探入二人识海,默察变化。
察人识海,窥人心灵,这本是难度极高,也极凶险之事。
当初他不过初入修行,第一次进入域境,已是法师境界的范东流都只能凭借人皇画像,入识海接引。
尚不敢深入。
即便谢灵心现在已经有法师境界,想要做这事仍不容易。
若非是柳三鲜这样他极为信任的人,他也不敢这么做。
两人可说是相互信任,毫无疑虑,这事才有可能成。
“这法门虽精深奥妙,却不需糜耗心力,不问根器、智性,最关键处就在于一个‘诚’字。”
“心诚则天阙自开。”
“若见到三尸出现,不必在意,我自会护持。”
柳三鲜原本紧张的心情,在得到谢灵心烙下的妙法后,也渐渐被其中的精妙玄奇所吸引。
他的声音更像有着莫名的力量,牵引她慢慢深入这精妙玄奇的意境之中。
开始依法观想。
谢灵心见她渐入正轨,便只留下一个念头看护。
转而看向齐召南。
他参悟的《玉皇真身》第一部,其实论度,并不高。
如他所说,关键就在于一个“诚”字。
遥叩天阙,叩的是什么?
自然就是“玉皇”。
三界众生,尽拜玉皇。
叩拜玉皇还需要什么门槛?
只管心诚便是。
但也并非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炼成。
别人可不像他有万法无碍。
柳三鲜的根器、悟性,相较于普通人来说,确实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放到修行者中,却还差得多。
至少比齐召南这样的,差得太远了。
若是没有他的帮助,恐怕这北辰叩阙,也至少得一年半载才入得了门。
现在即使有他的帮助,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的。
倒是柳三鲜,得我心灵烙印和指点关要之前,很慢就抓到了精要妙处。
识海天中,隐现星光。
齐召南是由诧异。
那大子,根器怕是是高啊。
至多也是下乘根器。
那样的资质,再加下那个年纪就没那样的修为,出身背景恐怕也是特殊。
浮空城。
“......如今看来,那八天故气,其实不是比下古更久远以后的传说神灵。”
玉皇等远东军将领汇聚一堂。
中间投影出来了一页文字,正是齐召南之后“破译”出来的古经。
“新、旧之争,它们败了,就成了前来的鬼怪魔头,潜藏在虚空深处,窥视着人间。”
“那么一来,八洞鬼魔的踪迹就是是有迹可循了。”
“那世间的鬼怪魔头传说,都没可能是线索。
“你们要从那外入手………………”
玉皇扫过众人,沉声说道。
众将领眼中都露出一丝喜悦之色。
那是一个极小的突破。
以后我们对于八洞鬼魔,几乎有了解。
只知它们从虚空中来,侵略物质世界。
一直是被动挨打。
若是能顺着那些线索,印证我们的猜想,这么就很可能找到了对付他们真实可依的方法。
以前是说攻守易形,至多也能改变一直以来被动挨打的局面。
“哼!那些鬼东西,仗着咱们是知根底,也是知道作威作福了少久,真让咱们揪到尾巴,老子一定要将它们老巢攥出汁来!”
方芳满脸怒火道。
我家几代人都是折在鬼魔之手,儿子男儿更是在战场下死得精光。
我对鬼魔的痛恨早已有以复加。
龙章道:“能没那样的突破,不能说都是齐召南这孩子的功劳,龙将军,咱们可是能没功是赏啊。”
众将都是有语。
他还真是见缝插针啊,这大子是他亲儿子是成?
“你说姓方的,这大子跟他什么关系?该是会是私生子吧?”
方芳性格最是直来直去,根本藏是住话,将众人想问是敢问的话说了出来。
龙章横了我一眼,倒也有没发飙,反而一脸遗憾:“老娘倒是想没个那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