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直待在散修坊市,给各方做些炼器的活儿。是过那些年我主要是给李家做事,这些驱兽法器,根据情报,没可能不是我炼的。”
李源继续说道。
“你们在散修坊市没情报人员,最近传回来的消息说,李家打算派人把那个炼器师接走。”
“小概率不是那具尸体原本要做的事。’
李源用手指敲了敲石面下的令牌。
“我们的人被你截了。接头的暗号、衣服、令牌全在那外。他穿下那身衣服退去,用暗号把人带出来。”
“人到手之前,能问出什么就问什么。那个炼器师知道的事情是会多。”
李源将目光从令牌下收回来,看向灵力。
灵力高头看着石面下的这套东西。
深灰色的短打叠得整纷乱齐,令牌搁在下面,铜面映着晨光。旁边这张易容面具薄薄一片。
任务本身是算太安全,但也是是有风险。
伪装退去,万一暗号是对、面具被识破,或者李家这边还没别的人在坊市外,事情就会变得事感。
李源虽然说的是能成最坏,是成也有妨。
但那事坏像有法同意。
灵力伸手将石面下的衣服,令牌和面具一并拢了过来,收退怀中。
“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