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长老,命灵境后期大能,掌握幻噬骨焰、万鳞噬术和逆鳞血咒等术,威名远扬。
然而,在李元手上并未撑过几招,便如蝼蚁般被其一针点杀,毫无还手之力,此等差距,犹如天堑。
更令他震撼莫名的是,李元全程未显半分吃力之态,好像只是信手拂去一片落叶,轻松写意。
那份从容,那份对力量的绝对掌控,如同是此间主宰,一切皆在其掌控之中。
“走吧。
“此地不宜久留。
“方才动静颇大,若引来更多大能,纵我尚可一战,亦会牵连于你,平添诸多麻烦。”
李元淡淡言道,并未理会已然吓得魂飞魄散,躲在店铺角落的凝秋念。
此女平日里或许骄横跋扈,但在此等绝世大能面前,却如蝼蚁面对巨象,唯有瑟瑟发抖的份儿。
石辰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激荡的情绪,重重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掠出店铺,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
朝暾初升,晨曦似金,自九霄垂落,盈满整座城郭。
城郭巍峨,沐于金辉之中,好似披上一层绚烂霓裳,熠熠生辉。
城楼之上,彩旗猎猎招展,若蛟龙摆尾,灵动而威严;战鼓隆隆轰鸣,似雷霆震怒,雄浑而激昂。
盛典的喜庆祥和之气,引得城中众元者皆翘首以盼。
街道之上,人声鼎沸,喧嚣盈耳。
商贩的呟喝,声声入耳;孩童的嬉笑,清脆悦耳;元者的低语,缥缈虚幻,交织融合,在繁华市井,勾勒出祥和安宁的画卷。
此刻,谁也未曾注意到,天边云层深处,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悄然扩散。
“嘭——”
蓦地,一声惊天巨响,如苍穹崩裂,毫无征兆地撕裂清晨的宁静,震得城郭微微颤抖。
“哗啦啦——”
屋檐之上,瓦片作响,纷纷坠落。
几只飞鸟惊惶失措,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高空,盘旋哀鸣,声声凄厉。
天空骤然暗沉,如被无形巨手,瞬间遮蔽光明。
紧接着,狂风大作,城楼上的彩旗猎猎作响,街道之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行人皆掩面而行,步履蹒跚。
与此同时,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破开云层,如陨石般疾速坠落,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逼城郭而来。
所过之处,云气被强行排开,化作两道长长的涡旋,似两条巨龙在天空中肆意狂舞,气势磅礴。
城郭上空,护城大阵发出低沉的嗡鸣。
“禁空阵纹被触发了!”
城墙上,一名灰翼老者脸色骤变,瞬间失去血色,手中灵宝光芒狂闪。
“是谁,竟敢在九鸾风语的地盘上动手脚!”
老者怒目圆睁,震得城墙之上的砖石微微颤动,但其心中却满是疑虑与担忧。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出现在城郭上空。
大的那道身影,身着血色长裙,背后一对巨大血色羽翼猛然展开,每根羽毛都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色泽鲜艳而诡异,边缘锋利如刀,闪烁着寒光,能轻易割破虚空。
血光流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自她身上轰然爆发。
城郭四周,命灵境之下的元者齐齐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跪伏在地,难以起身,身躯瑟瑟发抖。
小的那道身影,不过三尺来高,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惹人怜爱。
她一袭碧绿衣裙,随风轻摆,如碧波荡漾,灵动而飘逸,悬于半空。
一头蓝银色的头发,柔顺而亮丽,扎着两个大马尾,随风摇曳,增添几分俏皮与可爱。
精致得近乎妖异的小脸上,一双眸子饶有兴致地俯瞰城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此女赫然是元瑤。
“小女娃,竟敢擅动我九鸾风语一族设于此处的传送大阵,自寻死路。”
血裙女子背后血翼猛然一振,裹挟毁天灭地之势,身形瞬间闪现至元瑤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喝道。
其目光如利刃般锋锐,仿佛要将元瑤从里到外层层剖开,探个究竟。
“你便是九鸾风语的大长老,风亦柔?”
元瑶微微仰起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惧意。
好似眼前的大能不过是一寻常之辈,而非令人闻风丧胆的九鸾风语一族大长老。
风亦柔眼中寒芒骤然一闪,冷冷道:“既知本座,还敢如此放肆,当真是胆大包天。”
元瑤轻轻耸了耸肩,轻笑道:“我并未动用你族设于此处的传送大阵啊。
“只是暂时封禁传送大阵周遭空间而已,令传送的速度稍减几分罢了。
“放心,待我等离去,自会取消此封禁,还你们一个畅通无阻的传送大阵。”
风亦柔闻言,声音陡然拔高:“你可知那是我九鸾风语进入此处地域的唯一通道。”
“哦?”元瑤眨了眨清澈眼眸,“那你们平日传送时,可是时常遭遇空间乱流的侵扰?
“若如此,我倒可帮你们调整一番,且收费颇为低廉,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风亦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身后血翼猛然张开至极致,似两朵盛开的血花。
一股恐怖杀意从她身上如狂风般席卷而下,笼罩在元瑤身上,仿佛要将后者彻底碾碎。
风亦柔冷冷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族传送大阵周遭布置封禁,亦有些实力,倒也值得本座高看一眼。”
接着,其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之意,似在逗弄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若你打开封禁,并交出你体内的元骨,本座今日便不为难你,放你一条生路。
“毕竟,以你的年纪,能够修炼至命灵境后期大成,想来背后势力定然非同小可。”
此言一出,整座城池瞬间陷入死寂,鸦雀无声,连细微虫鸣声亦消失殆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