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知之的天才,如今见了师兄,才知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我若是师兄这样的出身,估计都不知道被发卖去了哪里,给人为奴婢了。”
“无需过于夸我了,我只是根据自己的一些浅薄知识,对当下的经营环境进行个初步推断而已。”
姜景年摆了摆手,一脸谦逊的笑着;“具体如何实施,暂时还无头绪,远不如你这种实践派。”
他随后又补充道:“你觉得,这面粉厂,能不能开呢?我仔细算了算,我满打满算,再加上段家的一些支持,应该能拿给一两万大洋。”
这一两万大洋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姜景年从洋人的银行里搞来的贷款。
借钱。
才是他发家的最大生产力。
用未来的钱,买现在的前途。
这何尝不是一种“未来身’站在时间之河的终端,给过去身”的他,进行各种扶持呢?
姜景年能一路走来,并且迅速崛起,离不开一个‘借''字。
借出一个未来。
在他的想法里,如果面粉厂真的能开成,立马就开展多轮融资,打响名声,然后再开启诸如加盟、众筹、直销、会员等各种商业模式。
直到上市。
再各种炒作,于最高点的时候抛售。
疯狂收割宁城一些洋人大亨和世家的钱财。
谁真的要一直待在宁城经营工厂呢?
在姜景年的初步推测当中。
大洋彼岸的西方诸国一旦停战,这种带着红利的创业空窗期立即消失,那些西洋巨头,又会重新将目标对准陈国市场。
而且那群洋人的竞争方式,可不只是文斗,而是武斗,连消带打。
姜景年哪怕成了道脉真传,也最多对抗一家洋人公司,若是群起而攻,他也难以招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