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洪帮下边堂口,她还能用钱家的面子进行一些交涉。
而柳师姐,本身是武道天骄,又是柳家嫡女,论威慑力,比文礼堂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咚咚咚——
咚咚咚一
就在钱宁宁觉得劝诫无望,满脸无奈的时候,外边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
姜景年看向门边,用眼神示意客厅的两女去卧室里待着。
“是我,柳清栀。”
外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姜师弟,我为昨日的事情来登门赔罪了。”
听到这话,姜景年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看到两女已经进了卧室,浑身体表开始萦绕出淡淡的雏形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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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栀看着紧闭的房门,里边没有丝毫的声音传出来,那瓷娃娃一般的面孔上,也是莫名露出了几丝尴尬之色,“姜师弟,我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好久没下山了,出了点岔子。”
里边依然没有声音传来。
柳清栀清冷的面容里,先是闪过几丝恼怒,随后又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依然是淡淡的,“我知道你现在可能需要功勋点,我愿意给你一部分作为赔罪,算是将昨日之事揭过,可以吗?”
啪嗒。
柳清栀的话语还没完全落下,紧闭的房门就已完全打开。
容貌俊美非人的少年,正穿着一套蓝色睡衣,好整以暇的站在玄关处。
眼神里再无杀意。
纯澈的笑容里边,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贪婪之色,以及莫名的期待感,“原来是柳师姐造访啊!真是贵客临门,昨日之些许误会,同是焚云道脉,倒是好说,毕竟不打不相识嘛!就算是同门切磋了,又不是什么生死相向的事
随后他的话锋又立即转动,“不过你愿意拿多少功勋点给我?”
“六百点。”
柳清栀看着面前这个眉眼含笑的少年郎,她强行压制住了内心泛起的种种涟漪,然后淡淡的说道。
“一千点可以吗?我到时候还要还债的。”
“一千点太多了,我现在功勋点剩余的不多。”
“你可以先欠着呗,以后有了再还,师弟我还是能等的。”
“八百点,这是我能开出的极限了,我的确是有事情找你,才愿意登门赔罪。不过价格过于高出原本价值,我宁愿去磷火殿找长老卜卦。”
“八百五十点吧,柳师姐在内门之中,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使我未拜入宗门,都有所神往。作为真传里位列第九的道种,可以一剑光寒霜九州的绝世天骄,这么一些功勋点,根本算不得什么吧?”
“对我而言很多了,而且......我全力出手,也不过剑耀百米,你的说辞太浮夸了。”
两人站在门口讨价还价了片刻之后。
姜景年一改之前的满面杀意、阴毒,只剩下一脸灿烂的笑容,将柳清栀迎进了屋内。
“师妹,小蝶,都出来吧,我和柳师姐算是谈妥了。”
他招呼着卧室里的两女,然后亲自去后厨给柳清栀烧水沏茶。
“师姐还请入座。”
段小蝶看着这位名震宁城的武道天骄,细细打量了几眼。
发现对方除了长得美丽,身上毫无生人的气息,冰寒彻骨,不像是活人,像是一具傀儡。
而且在这九月初的炎热环境里,还穿着厚实羊毛棉袄,看上去很是奇怪。
而比起段小蝶的淡然反应,钱宁宁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既有点敬畏,也有几分害怕,只是小声的打着招呼,“柳师姐,您好!我去给你准备点心。”
然后,撂下这句话后,就小跑进了后厨之中。
然后,她看着在那准备茶水,还哼着小曲的俊美少年,只是露出几分疑惑之色,“师兄,你这么变脸如此之快?”
犹记得片刻之前。
对方还在和自己大声密谋如何弄死柳师姐。
怎么转眼之间。
就握手言和了?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仔细想了想,毕竟都是焚云道脉,昨日我也只是收点皮外伤,她也去磷火殿领了刑罚。而且柳师姐脑子不正常,是个病人,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还是情有可原的………………”
姜景年在那取茶叶,看了一眼旁边的钱宁宁的脸色,最后只是苦笑了两声,“好吧,其实是她价格开的太高,我无法拒绝。”
归根结底。
这仇怨不是不能解开。
只是。
得加钱。
很显然,柳清栀加的赔罪礼,实在过于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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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宁宁皱着小脸,怎么姜师兄比她还要贪财许多啊?
说好弱战强的战斗狂人呢?
不过师兄这另一面,也很是好看......……
呸!
我在想些什么?
钱宁宁连忙低过头,平复内心的种种情绪,不敢再多看美景年几眼。
随后。
她又想到,师兄本就是个惹祸精,以后再搭配这种容貌,行走江湖哪怕一句话都不说,都不知道得招来多少麻烦。
红颜祸水。
不外如是。
难怪古代都有一些皇帝,会因为美人而身死国灭的。
柳清栀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钱宁宁和段小蝶,“这两位师妹,都是姜师弟的妻子吗?”
不论美景年有什么奇遇。
如今变得如今俊美非人,有几个妻子也是在预料之中。
只是这犹如种马般的男人。
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
明明有不少女人,还四处招蜂引蝶,魅惑勾引自己,着实是令人不齿。
对于这个问题,段小蝶只是笑意盈盈,钱宁宁却是心中咯噔一声,连忙摆手,“这位小蝶嫂子是,我只是师兄的好友。”
“师姐,有什么话就直说。”
姜景年神色依然是淡淡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们充其量只是合作伙伴,没必要探究我的个人生活,我也不会探究你的事情。”
红粉容颜。
对于他而言,不过枯骨而已。
别说柳清栀瓷娃娃般的绝美外表,无法吸引美景年分毫。
光是现在自身这俊美模样,在他的眼里,都远不如拜入宗门时的硬汉形象。
只是被动特性带来的变化,已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