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眼,可以清晰地观察到这三人身上,每一个细节特征:
他们身上那澎湃的,却与日向家族传统查克拉运行方式迥异的能量波动(尸骨脉之力),离奇之中,却又带着某种源自日向血脉的熟悉感。
以及他们那标志性的,绝不可能作假的......
精纯白眼!
瞳力这东西,是同族之间最好的分辨标志。
这三个人之中,刚才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几乎和父亲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眼神。
而救了李洛克的那个骨铠忍者,其身形和隐约流露的气质,特别是解开骨面后的那张面孔,像极了如今日向一族的族长,他的大伯,日向日足!
宁次的心跳不断加快!
他紧张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激动的心情。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三位既陌生,又带着强烈血脉悸动的日向同族。
从对方身上,他还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共鸣。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温暖的亲近感?
“你......你们究竟是谁?”宁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日差听到了少年的疑问,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冷冷地扫视着周围残余的,如同惊弓之鸟的雨忍。
因为这些雨忍残忍恶劣,日差对他们观感极差,此刻的声音如同寒冰,直接响彻整个山谷战场。
“我们留下两个适合拷问的活口就行!至于其他的......直接干掉好了!”
异常冷酷的一句话,让所有幸存的雨忍汗毛倒竖。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恐惧。
强大的“橡树”队长,被敌人一击重伤濒死。
“红宝石”副队长,看起来更是惨不忍睹,直接被洞穿心脏毙命!
对方这三人的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明明队长和几位小队长,全是雨忍中的精英,却连让对方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雨中迅速蔓延。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洁白的千纸鹤突然出现在天空,如同闪电般掠过战场。
纸鹤在天空中,轻巧划出一个华丽的U型轨迹,还发出了几声嗡嗡的震颤声。
这是小南,给这些雨忍发出的特殊信号!
残存的雨忍看到了纸鹤的飞行轨迹,瞬间明白了纸遁代表的命令!
两名雨忍小队长声嘶力竭的大声怒吼。
他们向所有人发出警告,“立刻分散逃离!绝不允许被俘!全员立刻服药!”
这些雨忍深知,如果自己不幸被俘,泄露了组织的秘密,等待自己的比死亡恐怖百倍!
现在含住毒药胶囊,只要有一丝被活捉的可能,就能立刻咬碎药囊。
死掉的自己,自然也就没有了被拷问的价值。
可是,他们远远低估了日向日差和日向火门,在获得尸骨脉强化后的恐怖速度!
【柔拳法?六御?速】!
日向日差和日向火门几乎是同时从原地消失的!
两人原本站立的位置上,留下两个深达半米的土坑。
那是瞬间爆发蹬地,剩下的残留痕迹!
再看刚才那两个大喊“服药”的雨忍小头目,刚刚把药丸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塞到口中,就感觉手臂和双腿一阵凉意!
“噗!噗!噗!”
刀锋入肉的轻微声响接连响起!
两名小头目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和双腿,被一道快到无法捕捉的虚影轻松切断!
断肢和身体躯干,如同被丢弃的垃圾般,自由落体的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我的手……………我的腿......没了?!”彻底变成人彘的雨忍小队长,直到身体落地,剧痛才如同海啸般猛烈袭来!
他们之前甚至没有感觉到被切割的瞬间疼痛,仿佛刚才只是被一阵极其锋利的“风”刮过!
从他们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就能轻易听出,这两个小头目彻底被这恐怖的速度和手段吓疯了!
留下值得拷问的活口目标,剩下的那些普通雨忍,也就变成了毫无价值的废物。
“动手!”
日足、日差、火门兄弟三人,甚至无需言语交流,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汇,便同时结印!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骨骼生长、摩擦声,山谷的地面瞬间化作了死亡的荆棘丛林!
无数尖锐、惨白、闪烁着寒光的骨刺,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呲呲呲呲??????!!”
尖锐的骨刺撕裂大地,形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骨森林”!
虽然由三人共同分担消耗,而且他们召唤的骨刺,在规模和粗壮程度上,也远远比不上君麻吕全盛时期的【早蕨之舞】,但其查克拉消耗,仍然堪称恐怖。
一个个想要逃走的雨忍,如同被串起的蚂蚱,变成了骨刺上悬挂的,尚在抽搐的人形肉串!
鲜血顺着惨白的骨刺汩汩流淌,在地面上汇聚成小溪,将整个山谷染成了一片“尸骨肉林”的恐怖景象!
“好………………好可怕!”天天捂紧嘴巴。
她靠坐在大树前,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这如同地狱降临的场景。
刚刚解开查克拉枷锁的李洛克,此刻也震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搜那......八嘎纳......”
眼前这种恐怖的景象,李洛克不但见过,之前的那次,还差点成为其中的牺牲品。
如果不是我爱罗及时相救,他上一次面对君麻吕的【早蕨之舞】时,恐怕早已被骨刺穿透!
“这,这不是......那个,音忍君麻吕的血继限界么?!"
李洛克看着日差三人施展出如此相似的秘术,一个个古怪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心头。
“难道说,宁次家的日向一族,还和那个君麻吕沾亲带故?”
“或者......日向一族本来就会这种秘术......?!”
不等小李继续胡思乱想,解除八门遁甲后强烈的虚弱感,以及腰腹那血洞带来的大量失血,让李洛克眼前猛地一黑。
他刚站起来还没有十几秒,身体便踉跄的晃了晃,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
“李!”宁次看到李洛克直挺挺地倒下,心脏猛地一缩!
他踉跄着,不顾身上的伤痛,奋力向小李摔倒的地方冲去!
他焦急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泪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和泥土,滚滚滑落。
刚才的那一幕,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