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早让她服下生肌散,焦黑的皮肉开始脱落,露出新长出的肌肤,但生长的时间缓慢,每分每秒都被痛与痒纠缠,止疼的药物无法阻挡机体自我修复的过程,肌肉不断碳化脱落重生,直至不再焦黑。
这时已经过去叁天叁夜,这根可使用的最短经脉终于淬炼完成,陈夜珍取下乐归满背的针,她实在坚持不住仰倒在床上,疲惫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瞬间陷入沉睡。
常清静看向陈夜珍,陈夜珍已经收好所有针,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解释道:“正常,髓海也需要时间休养。”
“待她醒来后,等叁天再继续下一条经脉,十二经脉后还有奇经八脉,以及其附属和剩余脉络,下一阶段还有脏腑。”陈夜珍安慰道,“她还活着,就已经是奇迹。”
常清静抬手抚上乐归的脸颊,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低声说:“我只是心疼,为什么我每位弟子都要经历如此千难万苦。”
“是命,也是缘。”陈夜珍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