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眼角,溅成细小水花,顺着鼻梁滑到唇峰。
两股精液在脸上交匯,从鼻樑到下巴,覆盖成一层热烫的白色面纱,黏稠得像山林晨雾,在炭火红光下闪着晶莹。多馀的从下巴「啪嗒!啪嗒!」滴落榻榻米,湿了两小滩,还冒着热气。
这些精液佈满我的脸上,光是闻着腥味,我就已心灵高潮到轻轻喘着:「哈……哈……」被征服的电流窜遍全身。
我抬头,舔了舔唇角残留,咸腥中带着淡淡清甜。
羽彣风与比亚瘫坐榻榻米上。
对面,小荳跪在齐力铭身前,圆乳晃动,粉红乳晕还浸在口水里,她伸出尖锐虎牙轻轻刮着齐力铭龟头。
小荳娇小的身躯像个小兔子,头上下摆呀摆,眼睛却始终盯着齐力铭,眼珠子水灵地转呀转,投射出调皮又娇媚的眼神,金色短发乱跳,高挺的大鼻尖偶尔抵着肉棒摩擦几下,然后又一口含入,吸得像要把肉棒吞进肚子里。
齐力铭低沉一声:「啊……!」
小荳抬高她那张带有傲气的白皙脸庞,俏挺性感的鼻尖抵着龟头,准备迎接淫液的衝击。
「滋——!」齐力铭的肉棒猛颤,浓白精液喷射而出,像一记精准的传球,小荳被吓到,直觉地闭上眼微微往后仰,精液仍无情地直击小荳的脸。
「啪!」地落在鼻尖,那美得如圣山的坚挺大鼻子终于被玷污,染色成雪山,然后那些精液像雪崩一样从鼻尖奔流而下,流过那座如蓝湖的嘴,再从下巴尖滴落。
「啊!……」小荳惊呼,睁开眼,舔了舔唇角,淘气地笑:「捕手好坏喔!砸在球迷脸上……」
齐力铭瘫坐,眼镜歪了,镜片还在冒烟。
炭火劈啪,两张脸上掛着热烫白痕,我跟小荳相视,都被这狼狈的模样给逗笑了。
我伸手,用榻榻米边缘的纸巾轻轻一抹,黏稠的精液在指尖拉出细丝,咸腥中带着淡淡的清酒甜,像刚喝完獭祭的馀韵。
小荳也拿纸巾擦鼻尖,粉红乳晕上的一滴精液滑进乳沟,她皱鼻子:「额……有海胆的味道,好噁心!」
我们哈哈大笑,把纸巾丢进空盘,上半身光溜溜地并肩躺着。
炭火还在烧,汤底热气像馀烬缓缓消散。
五个淫荡男女瘫软在榻榻米上,肌肤黏腻、汗湿、精液与热流的痕跡交错成一片狼藉。
夜还很长,炭火还在烧,心跳也还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