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听了,虚弱地笑了笑,那熟悉的痞气从眼底浮起,他喘着气说:「谁说我快死了?只是四肢断了叁肢,死倒是不至于,大渣男没这么容易死去的……」
我愣住,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在颤:「蛤?真的?」
他虽然无力,却清楚地回答:「真的。但你再压我伤口……可能我就真的会死了……」
我赶紧从他胸前撑起身体,那绷带又渗出了一些血。
「你没生命危险喔?我以为……」所以嘉鈺讲得太夸张了?
他挑起一边眉毛,虽然只剩半边能动,却还是带着那种坏坏的玩味:「放心,我不会死,那你刚才的话要收回吗?」
我不顾泪水横流,摇头,声音坚定得像在宣誓:「不收回了,这次我不走了,我注定一辈子都被你这个渣男给毁了!」
金哲突然咳了几声,胸口剧烈起伏,我赶紧扶他坐起,小心翼翼地把水杯凑到他唇边,餵他喝水。
「你这样,谁照顾你?」我轻声问。
他吞下水,声音沙哑:「我姊姊啊,她去买个东西,等下就回来了。」
我瞪大眼睛:「蛤?你从来没说过你有姊姊耶。」
金哲眼神黯了黯,低声说:「我跟她感情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痛得像被刀绞,忍不住又掉泪。
「没事啦!别哭了。」他轻声哄我,伸出没断的那隻手,笨拙地擦我的脸。
「都伤成这样还没事,很痛吧?」我哽咽。
金哲突然坏笑,虽然笑得扭曲却还是那么欠揍:「亲我一下我就不痛了。」
我深情地凝视他,俯身吻下去。唇瓣相触的那一刻,熟悉的温热瞬间窜遍全身,像电流一样让我颤抖。我闭上眼,舌尖轻轻探进他嘴里,带着泪水的咸味,却也带着久违的渴望,这一吻,等了一年。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砰的一声巨响。
我赶紧退开,转头看去,心瞬间冻结。
「小范!」
小范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着我,然后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那笑容扭曲得像发狂的野兽,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小范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得吓人:「原来是真的,你这荡妇!」
金哲虚弱却坚定地开口:「这里是我家,你别口出恶言。」
小范冷笑,步步逼近:「亲得过癮吗?」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脸颊,猛地亲下来。舌头粗暴地舔着我紧闭的嘴唇,突然扬手就是一巴掌。啪!火辣辣的痛瞬间炸开,我的心碎成千片,耳朵嗡嗡作响。
「很饿?……我知道了,因为我一年没有碰你……」小范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现在餵你!」他伸手扯我的上衣,钮扣绷开几颗。
「不要!」我尖叫,用力挣扎。
「小范你做什么?」金哲怒吼,试图撑起身子,却因为断肢痛得倒抽气。
小范冷笑:「跟未婚妻恩爱!不行吗?」
「我不要……」我摇头,泪水狂流。
小范突然从口袋掏出一把摺叠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
「做什么?」金哲声音发颤。
小范身影竟快如鬼魅,一秒鐘刀就抵在金哲喉咙上:「只要一划,这恨就能结束!」
「不要!」我尖叫:「你要惩罚我是吗?都我的错!别伤害金哲!」我立刻脱掉上衣,连胸罩也扯下,h罩杯的丰满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
小范靠过来,伸舌头粗鲁地舔我的乳头:「多少人舔过?」
他狠狠揉捏,捏得我痛呼出声,像要撕裂我的肌肤。
然后他解开我的牛仔裤,拉下内裤,手指抚过我的阴毛:「这毛,我一直觉得噁心。」
「金哲也舔过吧?」
他的手指强行伸进我的肉缝:「好湿啊,也是因为他吧?」
他快速抚弄我的阴蒂,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却背叛地颤抖。
「范泽义,你不要这样对她,衝着我来,拿刀捅我啊!」金哲怒吼,用尽全力想爬起来,却碰一声整个人摔到床下。
小范掏出他的老二,冷笑:「可惜比不上金哲的十八公分。」
我心一沉,他怎么知道?!金哲那里的尺寸……我曾在梦里说溜嘴吗?
小范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压向他的龟头。
「住手!」金哲用尽最后力气想爬起,却又重重摔倒:「我家人马上就要回来了,给我住手!」
小范抓起我的腰,把我推到金哲旁边。此时金哲就在我侧面,我转头看他,他也流泪了,那个一向轻佻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如此无助、如此破碎。
「干……对不起,保护不了你……」金哲哭着说,声音哽咽。
小范从后面抓住我的臀,猛地插入。
「嗯哼……」我痛得全身发抖,泪水狂流,被他一下又一下粗暴抽插。
「嗯……」我咬唇忍住呻吟。
啪!小范重重拍我的屁股:「叫啊!你这么淫荡的女人,好好叫出来让你的炮友欣赏!」
小范加快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回盪,像一场残忍的节奏。
「小范,是我对不起你,可以不要这样吗?」我哭着哀求。
他却像发洩所有怨恨,继续猛烈抽插。
突然,门再次被推开。
我心想:金哲的姊姊回来了!
可进来的却是——
嘉鈺!
她环抱胸前,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
「嘉鈺,快阻止小范!」我哀求她,声音破碎。
她没理我,只是静静看着,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小范加快速度,喘着粗气:「我要中出你……交往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喜欢被中出,尤其总是给金哲……」
中出?有谁知道我跟金哲的床上韵事?只有小荳、嘉鈺……我瞬间懂了。原来是嘉鈺!我跟金哲的事,嘉鈺全告诉他了!
小范边大力抽插边说:「我以为你很纯洁……花莲的毕业旅行,原来,是一场淫乱的群交……」
「啊!……」小范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从我大腿内侧流下,黏腻而屈辱。
「讽刺吧,这才是我——你的男朋友,第一次内射你。」
他拔出来,我瘫软在地上,双腿发抖。
嘉鈺走向前,看着我,眼神闪烁一丝不安,爱跟嫉妒摧毁了她的理性,她看着金哲的眼神,还是那么渴望,只是她嘴巴不说。
小范的精还没有射尽,又一丝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