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到她的肋骨硌着他的胸口,紧到她的下巴抵在他肩上,硌得他生疼。
他没有松手,她也没有挣开。叶雯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外的光。
“不是说洞房花烛么?”姜媪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笑,一点鼻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英浮没有回答。他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缕熟悉的香气刻进肺里,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夫人,我来与你洞房花烛了。”
姜媪没说话,只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把自己深深地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