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她下了楼,楼下的人正在尽情享受聚会的最后时光,游轮短暂停留在海面上,男男女女们在海中嬉闹。
温峤换了一身连体泳衣,用较为保守的穿着告诉所有人,她只是来游泳的,然而周泽冬的存在就注定了她无法低调。
那些观望数天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或者是小心打量着在甲板上晒太阳的周泽冬。
他们已经有了答案,温峤并不是特殊的,周泽冬还是那个周泽冬,任何事都没有改变。
温峤佯装不知道这些人的心理活动,游进海水里,浪打在她腰侧,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接着一只手从水下面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温峤被带出水面,先看到的不是男人的面容,而是紧紧跟在男人身后遍体鳞伤的女人。
遮阳镜后,周泽冬视线停在那只手上,那是比他矮半个头的男人,肩膀也不算宽,侧脸还算周正,但鼻梁不够挺。
他扶着温峤的胳膊,掌根贴着她肘弯内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拇指在她手臂上蹭了一下。
温峤没有躲,男人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看向他,最后温峤被抱着上了岸。
周泽冬的眼皮垂下来,靠在甲板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日光从头顶砸下来,晒得皮肤发烫。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关系,她下海玩水,他在这里晒太阳,无论是宙斯号还是云澜湾,他没有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才是正常的。
所以现在他放任周围那些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拒绝别人的靠近。
一个胆大女人走出观望的人群朝他走来,女人的皮肤被晒成浅蜜色,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走路的姿态也是精心设计过的。
“周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没有等他回应,径直在他脚边跪下来,手指搭上他小腿的侧面,指腹沿着胫骨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那天我也在七层。”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膝盖,呼吸喷在他小腿的皮肤上。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周先生。”
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动作都没变过,手搭在扶手上支着头,双腿敞着,泳裤的面料被腿间的鼓胀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懒得调整姿势,也无所谓被人看到。
“那天我在七层看到周先生的时候,下面就湿透了。”
她试探着摸上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周泽冬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视线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她手指放的位置,甚至是膝盖跪地的角度,所有这些都在他的经验之内,可预测可归类,没有任何意外。
“刚才看见周先生,穴就湿了。”
她刻意敞开腿,腿心那点单薄的布料被液体浸透,贴在两片阴唇上,水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
她的穴确实在滴水。
周泽冬的视线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温峤的穴也滴水,也总是能轻易浸透内裤。
女人等不及了,没有再等他的回应,也没有选择口交,口交太慢了,她直接转过去,跪趴在躺椅前方的甲板上,臀肉翘起来,比基尼下身拨到一侧,露出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周先生,进来……”
女人穴口翕动着,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在柚木地板上,接着她朝后挪动,穴口对准他的腿间,缓缓靠近。
这口穴粉嫩,和温峤的一样。
女人臀肉翘着,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面前。
穴口散发的那股湿热先于肉体抵达,蒸腾的热气缓缓靠近他的龟头,只需要他腰胯往前送半寸,就能整根没入。
然而周泽冬按住了她的胯骨,制止住女人的再进一步靠近,龟头距离穴口只有几寸,女人饥渴地扭着屁股,被紧紧定在原地无法靠近。
既然温峤不是特殊的,他又为什么要用温峤作比较?他为什么没有干脆的直接插入呢,这份犹豫到底从何而来?
周泽冬突然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自己这些天来到底在温峤身上试验了什么,这些困惑他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迟迟没被进入的女人扭过头看他,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求你了,周先生,进来吧。”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含泪的眼睛在日光下反着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渴望。
周泽冬的呼吸猛地顿住了,这个眼神他见过,在与温峤初次的车内,她也是这样看他的。
不,还是不一样的,温峤的眼神远比这个女人要渴求。
周泽冬目光怔然,他直到此刻才迟钝发现一个问题,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没有想过温峤为什么会哭呢。
明明她已经被他肏入,得到了满足,又为什么会哭泣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附着他。
可他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呢?
啊,原来是这样吗。
周泽冬推开了女人,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无法割舍温峤,而且早从那个眼神就开始了。
女人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周围旁观的人也表情惊愕,接着只看见周泽冬皱着眉,手臂血管凸起,似乎在压抑着愤怒。
周泽冬把墨镜摘下来,扔在躺椅上,他的性器依旧勃起着,却再也无法插入其他的女人体内。
这太恶心了,他竟然就因为一个眼神便将所有欲望都绑定在温峤身上,甚至给自己戴上了枷锁,无法尽情发泄欲望。
这种情感太肮脏了,根本不问他愿不愿意,就轻易给他套上了束缚。
他有说过只肏一个人了吗,谁允许他的欲望全部只在一个人身上,情绪和情感自己无法控制,就因为那一个眼神?
太可笑了。
周泽冬站起来,四处扫视寻找着那道身影,甲板上的人让出一条路。
他还记得,温峤刚才已经被抱上上岸了,和男人一起走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既然情感无法控制,不然就毁掉温峤吧?
对,没错,只要毁了她,就不会有枷锁,他就能尽情进入别人身体,他就还是之前的周泽冬。
周泽冬的脚步快起来。
杨博闻从舷梯的方向跑过来的,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手里攥着一个平板,西装被海风吹得往后翻。
“周总!”
周泽冬没有停,杨博闻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侧。
杨博闻大着步子,勉强跟上周泽冬的步伐,“夫人出轨的新闻被拍到了……”
周泽冬眉峰都没动一下,他之前荒唐的时候也被拍到过,只要提前花钱买下这种新闻,消息根本不会外传杨博闻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