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抹在挺翘的臀上。
柏凌就趴在靠背上,很惬意地被他涂药。最后涂完了,蔺靳要去清洗满手药膏,她连忙下地,也要跟着一起
像个小尾巴一样坠在身后,蔺靳走哪儿她就跟到哪里,裙子后面沾上一大块小狗发骚被打出来的淫液,最后柏凌干脆脱了,赤条条地站他跟前。
蔺靳要往左走也不许,要往右走也拦下,他一动不动,就立在原地与她僵持,柏凌扯扯衣摆:“要不要亲……”
一个“亲”是口交,两个“亲”是接吻。
性器还硬着,生龙活虎地藏在裤裆里,柏凌跪下来,抚摸:“我会做得很好的。”
蔺靳开始反思对柏凌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水灵灵一个女孩怎么变得这样骚浪。
他掐住脸,阻止柏凌凑近,她不解:“你已经原谅我了的……”
他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说了原谅你?”
她眼瞬间瞪大,颇有种他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气愤:“那刚刚……在沙发上……”
“教训小狗罢了,不代表什么。”
明亮的狗狗眼瞬间变得委屈,她也扭头:“好吧……那我不亲……”
月光笼罩着,地上的女体凹凸有致。
蔺靳掐着她的脸蛋欣赏了会儿后突然眯了下眼睛,柏凌却没注意,兀自沉浸在伤心里。
“那就是‘陪睡’也不要……我要回房间里去了……”
站起身,还没走两步突然头朝下被扛上肩膀,柏凌茫然看着蔺靳后腰上的纹身,股上一痛,蔺靳在她臀侧咬了一口:“鸡巴还硬着呢,你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