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官、进爵,这些他都想过,唯独没想到这一手。
一旦自己的儿子成为福王的义子,那太子就是自己儿子的兄长,老高家就是皇亲国戚。
有这么一层身份在,便能很大程度上抹平自己流寇出身的短板。
这个价码,着实戳到了高杰的痒处。
同时,高杰不傻,太子给自己这么大的脸面,自己只能兜着。
“犬子能得福王殿下青睐,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臣代犬子,谢福王殿下恩典。”
说着,高杰就要给福王行礼,却被福王一把扶住,“应该是本王谢将军给了我这么一个喜人的义子才是。”
朱慈?笑道:“看来福王叔与高将军的缘分不断呐。”
“论起来,本宫与将军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高杰行礼,“臣不敢。”
朱慈?这么做,给高杰看是次要的,给高杰的夫人邢氏看,才是主要的。
邢氏在高杰的心中分量极重,他曾多次说过:邢有将略,吾得以其助,非贪其色也。
邢氏虽是女流之辈,却比高杰更看得清形势。
朱慈?对着孙有德吩咐,“摆宴,如此喜事,本宫要与高将军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