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这番话说出口,其实已经是在隐隐施压了。
但雷演祚不怕,因为他是东林中人,朝中有人。
“那,武德兵备道还是按照规制,核验过后,上报朱中丞。”
如果是战事,雷演祚必须以凌得意见为主,但核验首级得事,朝廷自有规制。
自己按规矩办事,程序正确,哪怕面对巡按御史,雷演祚也是有底气的。
凌?则无所谓了。
雷演祚这个兵备道属于地方系统,自己这个巡按御史属于中枢系统,各有各的运转体系。
人家要走地方的正常流程,凌?当然不能说什么。
不过,山东巡抚朱大典可是老官僚了。这里边的道道,朱大典远比雷演祚玩的溜。
更何况,朱大典可是和东林党不对付。
自己这个巡按御史,朱大典那个巡抚,无论哪个使点眼色,雷演祚在山东都混不下去。
巡按和巡抚要是同时针对一个人,就算是朝廷,也会慎重考虑,哪怕雷演祚背后是东林党。
只是,凌有些担心,此次夜伏建奴,会不会过早的暴露了我军的实力,以至会受到建的重点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