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有生面孔进了吴三桂的军营,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头,中等偏瘦的身材,相貌平平,乍一看和寻常百姓一样,身上还背着包袱。”
李国翰:“越是寻常,才越是适合干谍报的差事。”
“之前从未在吴三桂的军营周边见过这个人?”
“属下仔细问过了,监视的暗探都说没有印象。”
李国翰站起身,踱了步。
“一个陌生人,从天而降的陌生人。”
“摄政王刚刚下了军令,陕西的兵马被抽调大半去了河南。这种时候,小心为上。”
“这个人既然来无影,那就必然去有踪。”
“等他出了吴三桂的军营,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去哪。如果被他发现,直接抓人。”
“抓人的话,如果被吴三桂知道了,属下担心吴三桂会找麻烦。”
李国翰:“我之所以说,被发现的话再抓人,就是不想得罪吴三桂。”
“洪承畴最多还有一天就能到陕西,就算真是得罪了吴三桂,那时候洪承畴差不多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