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天下,安事一室乎?”
朱慈?:“陈蕃年逾七旬,事泄而亡。大丈夫当扫除天下而未尽。”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王应熊抬起的眼皮,放下了。
钱谦益再度躬身,“皇上教训的是。”
朱慈?:“家事、国事说起来,大同小异,都是花钱过日子。”
“既已为家,那便好生的过日子。关起门来,自家过自家,谁也不碍谁的事。”
“家事安稳,才能尽心国事。”
“赋税,军需,无一不为干系国家之大事。钱尚书,你肩上的担子,可是不轻。”
钱谦益眉头紧蹙,他明白皇帝意思,深感为难,却又无可奈何,“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