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就在昆明城。他手里有兵,说不定还得到了圣上的授意。’
“可陈荩毕竟只是募兵御史,这个手,不能让他伸。不然,黔国公府脸上无光。”
那军官:“公爷,您的意思是,这个手,得由咱们伸?”
沐天波面带笑容,笑的很冷,“哪有土司带兵赖在昆明不走的道理。”
“自我曾祖始,到我祖,我父,三代人接连待罪,几十年了,黔国公府门势衰败,风光不再。”
“我是怕云南出乱子,波及到黔国公府,一直没敢大动干戈。如今,哪怕是出乱子,我也得把这个隐患除掉。
“黔国公府经不起折腾了,云南经不起折腾了,大明朝更经不起折腾了。”
“无论是于国还是于家,都不能再无动于衷。”
“兵部、云贵总督衙门多次行文让云南提防土司生变,还有那个朝廷派来募兵的陈荩多次登门,我要是还不当回事,那就是死不足惜。”
“你去办吧,就按咱们之前的设定计划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