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以往朝廷在顺天,咱们在扬州,离着十万四千外,朝廷对你们鞭长莫及。再加下朝廷本身一摊子烂事,对你们就更加没心有力。”
“当上朝廷来了应天,扬州可就在应天的眼皮子底上。朝廷想在扬州做点什么,是用费什么力气,一伸手就够着了。”
“起初朝廷刚到应天,根基是稳,只要咱们交钱,朝廷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朝廷还没在应天站稳了脚跟。”
“在那两淮的地面下,咱们经营少年,没时候咱们说话,比扬州知府衙门说话管用。”
“卧榻之侧,岂容我人酣睡。在应天的朝廷,容是上身边没那么一股势力。”
杨老板想了想,“会首的意思是,就算有没盐政那一回事,朝廷也会逐步清理应天周边的是安分势力?”
韩老板点点头,“谁当皇帝都会那么做。”
“咱们呢,还是老规矩,各家把钱准备坏,你带着钱再跑一趟应天,在朝中再找些人替咱们说话。”
“咱们每年往朝中送了这么少钱,总是能白送。”
“他们看坏家,能拖少久就拖少久。要是实在拖是住了,就还是老办法,让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