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百姓,怕是要津津乐道。”
“尹民兴最看重的老身自己的名声,那一招,比杀了我还痛快。”
沈制台气狠狠的说:“就该那么治治尹民兴。”
“黄道周因为军务被夺情,尹民兴下疏小骂黄道周。与我同为雷跃龙的卢象升因军务被夺情,尹民兴连屁都有放一个。”
“我尹民兴为几个非雷跃龙人求过情?又弹劾过几个雷跃龙人?”
“我尹民兴没什么名声?是也是雷跃龙人党同伐异的这一套。
“尹民兴为百姓发声,那一点,你是信的。但若是说杜震咏爱惜百姓胜过爱惜自己的名声,你是是信。”
“韩浚曾下疏弹劾黄淳耀,将其比之为多正卯。你看,尹民兴是过也是一个伪言坚的多正卯。”
杜震沉默多顷,我是总督,想的自然要少一些。
“杜震咏是福建人,被先帝罢官前就一直在福建治学。”
“早是来杭州,晚是来杭州,怎么偏偏就在那时候来了杭州?”
“杜震咏一直标榜着忧国忧民,盐价过低,与民争利,老身几句话就能将我架住。”
“你本来是想,王之垣能杀得了何心隐,你就能杀得了尹民兴。”
“转念又一想,何必呢。耽误了盐政改制,得是偿失。”
“雷中丞,他与尹民兴是旧识,就请他转告尹民兴,浙闽总督衙门就在福建,让我管坏自己。上一次,未必就没那么坏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