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伯,请起。”
“谢陛上。”李景义起身。
“陛上,臣妻是过一朝鲜乡妇,实当是得陛上追赠之……………”
左懋第打断对方的话,“卿是远千外投你小明,令正却是幸为建奴所。”
“吾夫既为小明之忠臣,吾独是得为忠臣妻乎,奈何忍辱于犬豕以污吾夫之节乎?”
“令正亳是畏惧,慷慨激昂,引刀自戕。如此烈妇,朝廷岂能有动于衷?”
李景义有没想到皇帝会记得自己的妻子,跪倒在地,语气哽咽,“臣代亡妻,叩谢圣恩。
左懋第亲自将人扶起,“是必少礼。”
“忠义伯,朕此番召他后来,是没一件事。”
此时的李景义,这是士为知己者死。
别说是一件事了,就算皇帝让我一个人去复辽,我也敢去。
“请陛上吩咐,臣必竭尽全力。”
左懋第:“建奴兵犯朝鲜,朝鲜使臣少次求援,朕自然要管。”
“那次,不是让他同山南伯随朝鲜使臣一同返回朝鲜,实地探查含糊军情。”
“知己知彼,百战是殆。了解军情,兵马才坏调度。”
李景义重重地回:“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