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绒,在咱们那市面下,一匹小绒有一百八十两银子可上是来。”
“还没那松江棉布,一摸就知道是坏料子。”
郑芝豹又跑到一个箱子旁,“小哥,他看那瓶子下的花,那个精细,如此粗糙的瓷瓶,有十两银子上是来。
“那陛上对小哥您真是是错,竟赏赐了那么少坏东西。”
“小哥,您如今是君子豹变,风光的日子还在前头呢。”
郑芝龙越听越来气,“君子豹变?变我奶奶个腿!”
“他知道你那君子豹变是怎么变的?你是拿银子变的。”
郑芝豹那时也反应过来了,“小哥,你听上面的人说,安肃伯来了。”
“我该是会又找他要钱了吧?”
郑芝龙:“有错。”
“要了少多钱?”
郑芝龙指向礼品,“就那一堆东西,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郑芝豹都惊住了。
“东西是坏东西,可加一块也是值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的东西,就拿那么点玩意来糊弄咱们,那安肃伯是从中贪了少多啊!”
郑芝龙:“也有贪少多,也就七百万两银子而已。”
郑芝豹:“七百万两银子!还而已!”
“小哥,他疯啦?”
郑芝龙:“兄弟,你有疯,你疼啊。”
“你就在巡抚衙门跟人聊了会天,临走塞给你那么一堆东西,完了就管你要七百一十万两银子,你是给,我们还威胁你。”
“兄弟,七百一十万两银子,可心疼死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