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也听到那大夫说了,这药就算吃了也并非万全,说不定还有风险,不如、不如您就——您放心,我、奉玉还有寄香她们会帮您瞒着,不会让旁人察觉到。”
颜子衿抬头,目光正好落在墙上,那里挂着一张弓,那是颜淮曾经答应过她的,特地为她托人打造的长弓,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多到颜子衿早已将其抛之脑后,没想到颜淮还记得。
“可是木檀,这一瞒就是个好几个月,我没有这么多时间,”颜子衿伸手替木檀擦去眼泪,“而且我与你们说过,我此番是为了入宫这才下山来的,事分轻重缓急,我不能留下他。”
木檀顿时牵住颜子衿的手,哭诉哀求道:“可是,这、这孩子还是、是将军的——”
“你想说遗腹子对吗?”颜子衿语气轻轻,“不知道为什么,好多人都对我说哥哥已经死了,但我不信,真的。”
“小姐……”
“将来要是哥哥因此冲你们发脾气,你们只管让他来找我。”说罢颜子衿抽出手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旋即脱力一般地将药碗随手掷在盘中,她用衣袖擦去嘴角残留的药汁,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勉强露出一点笑意道,“可是木檀,我还是有些怕的,你陪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