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少之又少,丝毫不敢大意。
早就隐隐听闻,宋家的一些人,对他们身为王后的亲族却要心做人感到不满,又隐隐怨着她这个王后不曾向王上举荐亲族,只落得一个空头名分。
可又有谁能替她想一想呢?
身处在这样一个位置上,她怎么可能只顾家族?
“娘娘,现在夜已深了,熬夜可对身子欠好,您还是早早入睡了吧。”,这时,郑女官捧着一碟清洗干净的酸梅从外面进来,见王后还在饮着酒,马上劝的着。
宋心悠看她一眼,随即轻轻一笑,:“无妨,只是几杯酒,还醉不倒人。本宫酒量甚好,又不是不知道?梅子取来了?”,“是,娘娘,这梅子可是新摘下来没两日,王上听您最近爱吃梅子,特地让人采买了来,还叮咛我们照顾好您的饮食起居,要起这溺爱,偌大的宫中,还没有人能比的过娘娘您的呢!”,“还真是会话。罢了罢了,不喝便不喝了吧,先吃几个梅子再睡,一会将这杯盏一起撤下去吧。”,宋心悠又怎会不知对方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喝了几杯酒后,将这些年来隐忍在心底的委屈一同宣泄了出来,此时已是心情舒畅起来。
见这梅子简直红艳艳的,可口的模样,于是拈起几只梅子吃起来。
见王后神情轻松起来,郑女官在一旁长出了一口气。
不一会,宋心悠感到酒劲有些上来,命人将碗碟撤去,又有宫人铺好了床铺,随躺在了塌上,缓缓的睡了。
“凤凰之气已开始凝聚,羽翼渐丰看来,宋家已是得了重用。”深夜,谨妃的宫中,素儿喃喃了这一句。
随后,收回了扫看宫廷的眼睛,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