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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文学 > 春水误(骨科) > 想想小屿好不好呀。微)

想想小屿好不好呀。微)(1/2)

    青城派,炼丹房。

    药王谷传来的信,每日都来,可一一被蛊真人驳了回去。

    “怎么可能是这个毒?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就中过,压根不是这样!”蛊真人挠着自己的小辫子,脸皱成一团,嘴里又叼着块桃花酥,“哎呀!何长歌那个小丫头怎得没一条有用的消息!”

    夏屿伸出手,从天边飞来一只鸢鸟,他抽出信封,满心期待与忐忑。

    却得到了简单几句话。

    少主,鬼牙岭坍塌,段大人已死。

    之后的话无非是想让他回去主持大局。

    ……没有多少时间了。

    待到夜晚,夏屿在屋里帮她做针灸,毒发后她的四肢变得僵硬,难以动作。就算压制下去,夏鲤还是全身胀痛,身体都仿佛不是自己的。

    蛊真人教了套针灸推拿法,要他睡前给夏鲤试试,夏屿上手快,当日便实践起来。

    他认认真真地扎针,夏鲤卧躺着,脸闷进被子里。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过去,聊现在,唯独不聊未来。

    待到一套疗程结束,已至深夜,夏屿不由分说就钻进她被窝里,把她紧紧抱着,滚烫的嘴唇贴住她的脖颈,夏鲤的心都要热了起来,可浑身依旧冰凉。

    这些日子里,他们发之于情止乎于礼,最多的接触不过亲吻。此时此刻,她几乎有些情动,低头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嘴唇是柔软的,甜蜜极了。夏鲤忽然就明白了为何裹着糖霜的砒霜也有人甘之若饴,因为…这是那么的让人着迷,疯狂。

    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飞蛾即便明白扑向火堆不是烧死便是烧伤。但它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扑过去,这是它们的天性。

    你说,在它们眼里,被燃烧殆尽的时刻,是不是触碰到了永生无法企及的太阳?

    夏鲤已经有了她的太阳,温柔炽热赤诚,单纯而美好。

    她不禁想:

    夏屿,我爱你这件事,这一定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舌头滑入湿润的口腔,吮吸他的每一分甜蜜,夏鲤的胃袋终于不只有苦涩。

    她想,此刻她是幸福的。

    夏屿任她吮吻,手搭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温柔极了。

    “阿屿,做吗?”夏鲤问。

    怀里的男孩轻轻点了点头,却在夏鲤准备摸向他的下面时,攥住了她的手腕。“让我来,阿屿想要阿姐快乐。看见阿姐快乐,我便快乐。”

    他钻进被窝里,在被褥下解开她的系带,衣衫袒露,抹胸也只是形如虚设。

    他的手掌在微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滚烫,似乎能轻易将她融化成水。他解开了后背的绳结,抹胸褪去,露出两团绵软的白乳。男孩的舌头濡湿柔软,舔舐的轻巧。他吃的慢,另一只手安抚她似的在另一边的乳晕上画圈。

    夏鲤低头看向被褥里的男孩,他如有所感,抬起眼睛,对她展眉一笑。像个小狗。

    他总是那么傻,傻乎乎的笨小狗。

    夏屿含住半个胸乳,尽自己所能地吃下更多,可到底是吃不下的,没有办法的。只能嘬住奶尖吮吸,他惯爱看夏鲤脸色行事,见她咬着下唇,动情低喘便愈发卖力。

    夏鲤从来没有觉得他的身体那般滚烫过,舌头,指腹,每一寸都几乎要点燃她。

    她此时颤栗着,身子也渐渐涌上熟悉的热胀,集中在小腹那块,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湿了,空虚寂寞地吐着水。

    “呜…够了…阿屿…”夏鲤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轻轻往下按。

    夏屿吐出那团被吃得水淋淋的奶子,伸手去脱她的亵裤,嘴唇贴着小腹一路往下,停至大腿之间。

    在这个狭小闷窄的空间里,他的每一次呼吸,发出的震颤都像是东南亚的季风,掀起一波滚烫的热流与涌动。

    “阿姐。我要亲了。”

    夏鲤都有些不习惯夏屿在性事上这般温和,吃穴变成了亲吻,反叫她害羞。

    他埋进里面,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小腹,纤长睫毛扫过大腿内侧,舌头舔过阴阜,夏鲤很痒,可不敢夹紧腿,他眼睛还有伤。但脚趾还是忍不住地蜷缩,张开一些弧度,夏屿便伸手抓住,手指按着几个穴道,正是为她按摩的手法。

    怎能一边用唇舌伺候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还一边用手指替她疏通经络?

    不像是做爱,反倒像是在照料一朵花,适时地浇水、松土。

    他拨开两瓣阴唇,软舌挑着挺翘而起的红豆,含进潮湿的口腔捂热,轻轻吮吸。

    “啊…阿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似风中秋叶,夏屿从她腿心出来,抬起脸,透过被褥那点缝去瞧她。

    “还要吗?”他问。

    “…要。”

    她施予夏屿恩赐,他轻轻点头,蹭着腿心,似在表示忠诚。

    而后埋入那片湿润白馥的地带,舌尖挑开了肉缝,钻进翕张的花穴。

    身子被东西侵入、填满。很奇怪的感觉,夏鲤觉得自己现在回到了十七岁那年,与夏屿胡闹的第一次。想起夏屿一次次撒娇,说喜欢她最喜欢她只喜欢她。

    她觉得自己空荡荡的心,饥肠辘辘的脏器,好像被什么灌满了。

    绝不是柔软的舌头,那是一种更轻更软…又没有实质形态的东西。就像月光盈满昏暗空荡的房间,像爱意填满一个人的心。

    它不占据任何的物理空间却又无处不在,它不留下任何痕迹却让人再也回不到空无一物的从前。

    “姐,阿鲤…”夏屿轻声呼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酥麻感与酸涩同时涌起,连带着喉头的紧涩一概淹没夏鲤。

    她无声地流泪,晶莹的泪水划过眼角,落入鬓发中,徒徒留下一道湿痕。

    夏鲤从来没有这么胆怯过,她曾在死亡的边缘游走,也曾半脚踏入鬼门关。她那时候一腔孤勇,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可现在,她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幸福临门一脚。但天意弄人,又要她与夏屿分离。她不怕死亡的本身,唯独害怕失去夏屿,亦怕夏屿失去她——这两种其实都是同一种,不过是: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这般爱你。

    不会再有人,为你生为你死。

    她身子一颤,哽咽出声。

    夏屿在下面的动作一顿,从里面爬出来去瞧夏鲤,见她满脸湿痕,心痛不已,慌张地用嘴唇舔去,尝到的,尽是苦涩。

    “是不是弄疼你了?阿姐,抱歉,我——”

    “不是…不是…”夏鲤想要笑,想要抚摸他,安慰他,像以往那般宠溺地捏他的脸,说才没有,你做的最好了。

    可是,她说不出来。

    她摇头,拼命摇头,说不出话,便死死抱住他,胸膛紧贴,两颗心离得很近很近。

    “……姐,”他反拥住夏鲤,让她埋入自己的颈窝,轻轻拍打后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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