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不耐与……厌烦?她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头像,指尖在挂断键上悬停了一瞬,最终,还是带着某种认命般的烦躁,划开了接听键,并将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一些。
果然,听筒里立刻传来一个年轻、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与某种刻意甜腻的男声,穿透空气,也清晰地传到了几步之外的聂行远耳中:
“早上好呀,姐姐”那声音拖着慵懒的尾音,和昨天一样讨厌,“今天太阳这么好,有没有想我?”
蒋明筝的表情更冷了几分,她没开摄像头,只对着话筒,用比平时更疏离、更公事公办的语气,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你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