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猎人们从铁血骑士阶段就开始拥有的能力,将普通物品武器化,于短时间内变成杀人的利器。
到了天使层次,卢米安已能让木头丶纸张等临时达到勇气之剑的强度,
保证它们不在附加的火焰和内藏的爆炸下瞬间消解,维持住最基本的稳定。
这样一来,猎人的火球就能获得载体,并分出一定的力量不断加速,最终以超越音速几倍的状态远程轰炸目标区域。
在铁血骑士阶段,这个远程是5到10公里,于天气术士而言则是几百,甚至几千公里。
不过,这在实际战斗中用处并不大,承载火球的武器就算飞得再快,叠加上超远距离后,也得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抵达目标区域,不说天使和圣者,就算是中序列非凡者,只要灵性直觉较强,也能提前察觉到,及时逃离出可能被覆盖的地方。
当前层次的战争迷雾无法附加并跟随。
卢米安是可以分出少许精神,融合入火球或武器内,让它们能改变方向,但这种操作隔得太远后,始终无法精细,也就打击不到超过一定层次的敌人。
这种攻击最大的作用只是摧毁固定目标,对卢米安来说,根本比不上通过镜中世界送达的神秘学远程袭击。
但··
卢米安低头望了眼被自己踩在脚下丶熊熊燃烧着丶宛若巨剑的青紫衣帽架,
看了看被吹开的白云和下方仿佛一粒粒尘埃组成的都市,听了听无法追赶上自己的音爆,在心里笑了一声:
帅啊!
不考虑阴谋的情况下,猎人就是得嚣张!
要不然,怎麽挑畔?
轰!
一道被人影踩在脚下的青紫流光急速飞跃天空,留下了让房屋和玻璃猛然颤抖的炸响声。
暴雨哗啦而下的靠山乡村旁。
河道已是漫出了泛黄的水流,涌向远处那座不大的城市。
城市里的居民忧心,担心山洪将会爆发,影响到自身居住的地方,而村民们已有不少上至二楼或爬到了屋顶,因为涨起来的水漫过了膝盖,试图冲开他们的房门。
望着颜色越来越黄的洪水,经验丰富的部分村民愈发担忧,但又无处可逃。
突然,他们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下意识抬头,将目光投向了天空。
他们随即看见一道青中带紫丶类似火流星的光芒在层叠的乌云间盘旋着停了下来,上方似乎站着一个人,披着血红色长发丶虽然很远但感觉很高大的人。
那人驾驭着脚下的火焰巨剑,在升腾的白色水汽和周围密集的雨水里动了起来,动作铿锵有力,节奏高亢癫狂,姿势扭曲神异。
忽有神人当空舞!
目睹这一幕的近处村民和远处市民都霍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是一种祭祀。
向某位存在祈求的祭祀!
祭祀之舞越发激烈,每一位看到这一幕的人类皆仿佛听见了咚咚咚的鼓声。
而随着神人之舞的渐进,雨水逐渐变小,高空的乌云一朵朵散去。
到了最后,暴雨彻底停息,一缕缕灿烂的阳光照在了躲到二楼和屋顶上的村民们身上,照在了担忧望向山边的市民们脸上。
那神人停止了祭祀之舞,脚下的火焰巨剑也消失不见。
施用恢弘层叠的嗓音向下方的人类做起宣告:
吾之名:黄黑之王的眷属,天气与瘟疫的祭司,散播战争和纷乱的双身之人!
出生并成长于宗教社会的目睹者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本能地低下了脑袋,齐声喊道:
赞美您,天气与瘟疫的祭司!
赞美您送走了天灾!
等到这些人抬起脑袋,半空的神灵已消失不见。
特里尔,豪华别墅内。
卢米安的身影飞快勾勒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明显地感觉自己的天气术士魔药消化了一点。
这次扮演的效果比刚普升时连续改变三个地区的极端天气要强很多!
之前是默默做好事,不为人所知,缺乏有明确指向性的反馈?
嗯,天气术士就得让人知道是术士,得被看见,或被了解到,否则就不算是成功的扮演之前那三个地区的人大概率会觉得是当地信仰之神庇护,赞美的是那些神,而不是我,只有少部分人会将天气改变之事和之前有女巫出现联系在一起.···—·
也不能很简单就把天气改变掉,哪怕实质上没发挥作用,该有的仪式感还是得有,得让观众们觉得我用了很大力气才让天气发生改变,否则扮演的就是天气之神而不是天气术士——··
将天气术士定位成天气的祭司应该是没问题的-———
还有,猎人代表最初的男性一面,阳刚丶攻击性强,这往往和张扬关联在一起。
这麽看来,猎人的嚣张和显眼有时候是阴谋,有时候则是扮演的需要·——.
结合两次扮演不同的反馈效果,卢米安隐约把握到了一个关键点:
天气术士的扮演不能低调!
藏在幕后做好事不是猎人的风格!
而且,天气术士这个序列名称虽然没有明确的好坏指向,但根据猎人途径代表战争丶是灾祸的两大组成部分之一这些事实和先前几个序列的扮演经验,卢米安怀疑暗藏的扮演守则有改变天气以带来灾难。
通过改变天气给敌人带来灾难将是之后扮演的一个重点。卢米安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同时略感失望。
他无声自语道:没有意外,也没有异常———他这次以如此张扬的方式出行,一方面是满足内心正常的欲望,保持和壮大人性,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诱导出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暗藏的布置或那位红天使梅迪奇。
可惜,在他有愚者先生注视丶局势又不混乱的情况下,什麽事情都没发生。
每位成功的猎人都是合格的阴谋家,不可能这麽轻易就上当。
遗憾之中,状态好了不少的卢米安走出卧室,打算去一楼给自己倒杯苦艾酒芙兰卡听到动静,从自己那间工作室里走了出来。
她已让奥秘的脸孔重新陷入沉睡,躺回了旅者的行囊内。
看了卢米安一眼,芙兰卡异常期待地问道:
那个那个,你之前那个御剑飞行的能力是可以共享的吗?
御剑飞行?卢米安虽然在梦境都市待了大半个月,但毕竟为时不长,能接触到的信息不可能太全面,对这种比较冷僻小众的词语没什麽了解。
不过,他很快就从字面意思和自己脚踩衣帽架飞行之事产生了联想,好笑说道:
我明白了,可以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