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明白了勉强已经完全成了生挺。
死啦死啦:“你愿意在里边还是外边?”
迷龙:“啥啥、啥呀?啥里边外边地?”
死啦死啦:“你肯定喜欢外边。”
迷龙:“你妈的外边!”
死啦死啦愣了一会儿,伸手去摸他的头,迷龙狠狠地挥手打开了,好像他不让人摸他头死亡就不会来临一样。
死啦死啦便转向了帐门,“扶他去外边。”他指了指,“东北向在那边,你要是愿意看着地话。”
迷龙:“老子知道东北向在哪边!”
他撑着自己蹦了起来,我们几个想去搀他,而他冲我们挥着并无杀伤力的王八拳,当他自己都发现没支点的拳头不具杀伤力时,他开始向我们吐口水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个鲁汉子会冲另一群男人吐口水,大概是跟他家儿子学的。
我:“别闹了,迷龙。”
张立宪和余治不动,我理解他们的心思。丧门星沉默地忍受着迷龙的口水和拳头。
阿译哭着:“别闹了,别闹了,迷龙。”
不闹才怪,而且换招,迷龙猛力把丧门星推开,而且带累得自己也往后跌了两下,险摔在地上,他站稳了的时候就摆着手不让我们过来,然后开始唱歌: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我们快疯了,而这歌也许让东北人听了心碎,而迷龙这死东北佬现在可没半点难过的意思,坦白讲他目光灵动之极地看着我们,寻找着任何的可趁之机。
“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我:“别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