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拿着另一个盆追了进来:“那个是脚盆啦,这个才是洗脸的!”
我:“洗什么的他们也都吃得下去。”
小醉就有些赧然地揍我:“你不要胡说嘛!”她喜滋滋的:“要不得了,要不得了,乱七八糟的,好像我哥哥他们回来了。”
我瞧了她一眼,小醉完全是一个亢奋状态,兴奋得两颊都酡红的,我不知道在她的记忆里她哥哥领回家的那帮炮灰又是什么样,也许真有神似之处只是她已不是当年那个也许还要拿棒糖哄的小女孩。
我:“小醉?”
她立刻便踊跃地凑过来:“啥子事?”
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她很漂亮离着我很远的漂亮。我低下头接碴跟猪头过不去:“没事。去吧去吧。”
她手脚很不老实地捅了我一下才走,多少有点嗔怪,刚站进来便又发现了即将发生的不幸:“嗳,那个板凳是”
我们知道是什么了,死啦死啦已经和一个散架的板凳一起摔了个仰面朝天,小醉忙颠颠地跑出去,以免那帮货拆掉她的房子,但在某种程度上我也觉得小醉在帮着拆掉自己的房子。
一切都离我很远。为什么?我用刀向猪头发问。
张立宪闷闷地:“你别装。”
我:“什么?”
张立宪:“你不要装。”
我:“不懂。”
张立宪:“你个挨打壳儿,不要得便宜卖乖,在人家面前装什么木杵杵?”
我:“原来你喜欢看我搂着她亲个嘴啊?有病。”
张立宪很哑然了一会子:“你不要装。”
我:“你出去腻着她呀,窝在这干什么?”
张立宪痛苦得一张脸都快拧成抹布了,好在有木头给他剁他剁掉一截木头才把那块布晾平:“你又窝在这干什么?谁要你假惺惺地装模作样?”
我:“我要装模作样了是你孙子。得了得了,老张咱和为贵好吗?你最近也是真够坎珂了,来来,我替你算个命。”
张立宪狐疑地瞧着我,因为我看上去有点不怀好意:“会算命还活成你那个半人半鬼的样子?”
我:“这叫通灵啊,看破红尘了。我孟氏的麻衣神相在京城可是一日只做三课的,王候公卿也得等着。来来,手相。”
张立宪犹犹豫豫伸了个左手给我,并且并没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