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开合,“不辣的。”
他吃不得辣……
烧烤端上桌,慢慢两大盘。是两个人的分量,燕凉恍若未觉,只是一串一串麻木地往嘴里塞,早已萎缩的胃部因为负荷不了太多开始抽痛,不过这种痛算得上对他温柔了……
燕凉还是吐了,刚回到宿舍他就蹲在了马桶前。因为喘不上气浑身冒冷汗,久违地打湿了衣服。
他趴在水池里漱口。
因为体力不支只能一只手撑着一只手去接着水,哪怕水成了猩红色燕凉也没停下。
忽然,他看了眼镜子。
他问里面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