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中多有为科隆纳家族效劳了几代人的老筋骨。
正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分散,老科隆纳又带了不少人去奥地利,才让科隆纳家族对于锡耶纳城防军的控制很无力,不过这反过来倒也确保了内堡的稳定。
“存粮以及井水的状况都再次确认过了吗?”得到管家肯定的答复后,法切蒂侯爵夫人接着说,“和我一起去施法材料库,然后让几位施法者跟我一起去城墙。”
科隆纳家族的旁支里也有法师和术士,他们在这种战斗中不会不尽力,而且越是坚固的小堡垒,施法者和耗材的作用就越大。
“敌人看上去马上就要攻城了啊?这个时候去城墙?”
法切蒂侯爵夫人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重甲,再取下了挂在墙上的钉头锤,提醒管家她是水元素女神斯提悉亚的牧师。
虽然没有得到太多神恩,但是也确实是很宝贵的战斗力。
汇集了科隆纳家族的两个法师以及一个绝对忠于家族的西瑞克牧师后,法切蒂侯爵夫人登上了内堡的门楼,士兵们纷纷发出真诚的欢呼,亲自上第一线作战的主帅和缩在房间里哭泣的女人对于士气的正反作用很多时候可以决定战场的胜负。
城楼上的情况让法切蒂侯爵夫人也挺满意,虽然情况紧急,但是管家还是组织了侍女和厨娘烧了一顿热饭给士兵们,仓库的存货也很足,相比城下敌人碗中稀薄的燕麦,科隆纳方士兵们的碗里是浓稠的肉汤。
和门楼上的近百名士兵一一握手之后法切蒂侯爵夫人也从锅里捞了一碗汤,然后静静地喝了起来,等待着敌人发起进攻。
‘你可要快点来救我啊。’虽然在部下面前表现地非常坚定,可是法切蒂侯爵夫人清楚,依靠科隆纳家族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对抗罗马教会国,只有奥地利的那个冤家快点介入才能挽救科隆纳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