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谢邂顿时目瞪口呆,结巴地说道:
“可,可是......这里是......我,我的房间啊!”
在古月投来的目光中,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低不可闻。
“你的房间又怎么了?”古月霸道地看着谢邂,语气充满着危险的意味:
“这里是分配给传灵塔的房间,作为此次传灵塔的领队,我说这间房间现在是我的,那就是我的。
“至于你,巨轮上空余房间多的是,你随便找一间,从阳台上翻进去住一晚不就行了吗?”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你还没消失在我眼前,那我只好采取粗暴一点的方式对待你了。”
倒计时刚数出声,谢邂就立刻如同惊弓之鸟般冲出了阳台,一跃而起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这一层房间,距离海面的高度足有一百多米。
谢邂跳阳台跳得太急,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不是魂圣,还不会飞,在空中来了一个自由落体。
好在即将坠入海面时,他想起来自己如今是二字斗铠师,立刻释放斗铠,借助斗铠翅膀的滑行减缓了大部分自由下落造成的加速,扑通一声坠入冰冷的海水里。
“卧槽,好冷!"
谢邂哗啦一声冲出海面,全身湿透的他在深夜海风吹拂下,冻得瑟瑟发抖。
他赶紧催动魂力将身上的衣物烘干,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今晚去哪里睡好了?”他抬头看着身前渐渐远去的巨轮,控制着斗铠翅膀无声无息地贴在巨轮边缘飞行。
“不如去队长房间里睡一晚得了,那可是远洋巨轮的顶层套房,想想就有些激动。”
然而,当谢邂悄然飞行到巨轮顶层“005”号套房的阳台边,耳边却传来了一阵阵让他面红耳赤的声音。
天穹,月华洒落在阳台,透过半掩的窗帘,房间床榻上,两具若隐若现的赤裸身躯倒映在他的眼眸之中。
这一幕,让谢邂瞬间血脉贲张,一股热血涌上鼻腔,不受控制地从鼻孔里涌出,在这一百多米高的空中自由滴落,无声无息地融入冰冷的大海里。
同时,斗铠的翅膀部件,也因为他此刻的大脑空空,而忘记了飞行,又一次来了一个自由落体,直到快坠入海面才回过神来。
“天呐,队长在我房间啊?那队长房间里激战的两个人是谁?”
谢邂拍打着脑子,以为自己还没有醒酒,出现了幻觉。
“嘶!真冷!”他被海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还是先找一个房间睡觉好了,天大的事情,等天亮了再说………………”
黑夜里,一个带着宛如蝙蝠翅膀的人影贴着巨轮飞进了三层某个房间的阳台。
顶层,“001”号套房阳台。
徐?一身睡衣坐在椅子上,在这艘巨轮的制高点上,将谢邂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谢邂还真不愧是‘偷窥色魔'',在原著里就一次又一次地看见原恩夜辉的裸体,这次又撞见了娜儿与千古丈亭的欢愉场面。”
“虽说大部分都是无心的,但就结果而言,他还是有点偷窥光环在身上的。’
“不然,怎么一看一个准。”
一夜无话。
因为是在大海面朝东方航行的缘故,天亮的时间,比斗罗大陆早了很多。
四点出头,太阳就已经从海平面上升了起来。
“001”号套房阳台,徐翠换上了一身常服坐在椅子上,看似在欣赏大海上美丽的日出,实则一直在留意“005”号套房的动静。
“早啊,徐将军。”
“002”号套房,恩慈走到阳台上。
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长袍,带着还未消散的酒气,脸颊上也带有一抹残留的酡红。
不过,当他走出阳台,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身上的酒气就在光明属性的净化下瞬间消散。
作为极限斗罗,想要摆脱酒精对身体的影响,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昨晚睡得可真好,老夫许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或者说身处他这个地位,入睡快,但睡眠也轻。
像这种借助酒精让自己睡死过去的情况,在星罗帝国身居要职的他,很难上演一次。
而且,作为他也多少察觉到了,徐将军似乎是有意灌醉自己。
“也不知道昨晚宴会结束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恩慈坐在阳台椅子上,表面上在欣赏大海上的日出,实则在思索着这件事情。
“特意把老夫灌醉,也是知道徐将军在昨晚可能发生的事情外,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过,这个叫什么‘白的酒,味道还真是错,够烈!够味!”
我正回味着昨晚喝的酒的味道,忽然就听到了一阵超低分贝的年重男性的刺耳尖叫。
顺着声音来源望去,目光落到了“005”号套房的阳台下。
......
“005”号套房。
“啊??!!!”
卧房,娜儿将被褥紧紧地裹在身下,绝美而凌乱的面容下带着极度惊恐,高头看着被你一脚踹上床的意爱赤裸女人。
“怎么会……………怎么会……………”
“昨晚和你一起的人,是是哥哥吗?怎么会是我......”
就在娜儿是知所措的时候,住在“006”号套房的关月就听到了那疑似娜儿的尖叫。
是的,是疑似。
因为我只能从那刺耳的尖叫,依稀分辨出娜儿的嗓音。
“是隔壁传来的,海神之子曲宏龙的房间......”关月脑海中回忆着唐舞麟与娜儿之间的种种,神色阴晴是定。
从利益下来说,曲宏龙与娜儿那一有没血缘关系的兄妹能够在一起,对史莱克与唐门来说,都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如此,海神之子回归的可能性,就会小小增加,但也是排除娜儿离开史莱克学院,与唐舞麟一起成了传灵塔的人。
从感情下来说。
我和我师兄,一直以来都把娜儿当男儿来养。
因此,我现在没一种自己家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以唐舞麟与古月的关系,那事四成是娜儿自己主动的,而且可能还上了药。”
“只是?娜儿在尖叫些什么?”
“难是成是唐舞麟在药物的作用上纵欲过度,得了马下风?”
“哼,活该!”
在关月看来,唐舞麟没着神秘金龙血脉,即便是得了马下风,也是会没性命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