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如愿。只是不做声,他在用余光观察周围,陡峭的山上没有出现魏军影子,阿那瓌胆子渐渐变大了:“你何以堵住本汗的去路!找我何事?”
独孤如愿道:“小将铠甲在身,恕不能全礼了!我今天有句话不得不告知大汗!”
“请讲!”
“大汗!我们都知道您是草原大漠的主人,草原的臣民都愿意跟着你,为什么?是因为婆罗门嗜杀成性,任用小人,才致使草原的部众众叛亲离!他们需要的是和平!不是这无休止的战争!”独孤如愿劝道!于谨等人见迟迟南面没有动静,着了急!
阿那瓌道:“没有战争哪来的胜败,没有胜败又哪来的尊崇?难道你们皇帝的位子不是他的老子们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