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上当了,快撤!”话音刚落,几声梆响处冲出了众多贼兵,手中火把将漆黑的夜空照的如同白昼,乱箭射来魏军倒下一片。抚军将军杨钧在城上看去一览无余失声道:“苦也!”匆忙和身边的几个将领。开城门引五千士兵杀出城来接应三将回城,刚过吊桥就被赫连恩兄弟拦住,两军相逢乱刀真枪的混战在一起,进步不得。根本无能为力去救三将,杨钧烈性大发,手中的方天画戟所到之处,一片鬼哭狼嚎。手下的几员偏将也和赫连兄弟打得难解难分。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相上下。
早惊动了城中的诸将。他们来打城外,城外两军混战一片混乱,难分敌我。贺拔度拔老气横秋,他用自己敏锐的双眼看着两军交战处,觅得方天画戟的所在,他怕主帅有失一声大喊:“大帅,老将来也!”手持两柄短枪,加入战团。独孤如愿和德勒磨手持兵器,在城门哪有心思观战,二人也冲入其中,这次独孤如愿发怒了,大喊:“武川独孤郎来也!”有贼兵知道他的厉害,慌忙躲到一边去的,有的一不留神成为了刀下鬼。贺拔胜见战场上敌兵纷纷躲避道:“武川独孤郎真乃虎将帅才,名不虚传也!”贺拔允担心自己的父亲,对两位兄弟道:“老三你快去保护父亲,我和老二守住城门等你们回来!”贺拔岳一挺三锋戟,勒马跳入战中。战场上杀声震天,战鼓如雷。
贺拔岳正巧逢着赫连胜,二人更不答话,举起钢刀朝着贺拔岳就砍,贺拔岳架起三锋戟拨马闪开。“嘿嘿,好小子有两下子!”“莫狂妄,接招!”赫连胜连连让过了几三锋戟的锥刺道:“你以为单你会躲!”贺拔岳正要再递招,听见阵中一声惨叫,他识得声音来自于父亲之口,心中不愿恋战,虚晃一招,想要撇下赫连胜。赫连胜见他想走,把眼一瞪,“哪里走!”贺拔岳记挂父亲,没有心思理会他,只管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抢来。赫连胜紧跟不舍。
刺斜里杀出一将,挡住了赫连胜。赫连胜高喊:“独孤郎,快闪开了!莫要坏了往日交情!”“住嘴,妄我独孤郎把你当做英雄,你率兵杀我武川军民,我们有何交情可言!”独孤郎长枪在手,抵住钢刀。独孤如愿不愧是独孤家的后人,枪法十分的强悍,可谓一枪快似一枪,一枪紧似一枪。枪尖点上刺下,赫连胜连连招架,没有了进攻的余地。
赫连恩见兄弟险象环生。撇了魏军偏将,过来帮忙。他不过来情况尚且好一点。独孤如愿抖擞精神,越战越勇,二兄弟今天才真正的领教了武川独孤郎的厉害之处。瞅准机会,二兄弟拨马便逃。其他贼兵见独孤郎如此的英勇无敌,哪个敢近前。
东门伪署王卫可孤见心门火光照红了天空,战鼓咚咚。也挥动令旗,贼众对东门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宇文肱和几个怀朔的守将公孙明率军抵抗。南门方向伪高平王胡琛见东西两门火光冲天,也率部队来到城下助战。南门守将阚玉虎令城上守兵放箭相迎,冲到南门下的贼兵无一生还。胡琛不敢贸然再进。正要设计攻城,探马来报朔州城内临淮王遣郑君寿率两万精兵向昆都仑沟挺进,意图不明。高平王胡琛怕昆都仑沟被攻,速引本部兵退去,南门的危险得到了缓解。阚玉虎不明就里,不敢派兵出城追击,胡琛等人安全退回了昆都仑沟。错过了一次里应外合的机会。
混战依然打得难解难分,突然贼兵大营火起。火光中依稀看得见三员战将率领几百将士杀奔而来。魏军声势顿时大振,方旭对破六韩拔陵道:“大汗,不知何处来了一伙军兵,烧了我们几座帐篷!恐怕我们要——”破六韩拔陵打断了他的话道:“少给老子放屁!今日终于引蛇出洞!焉有放回之礼!给老子杀呀!”说完就冲入战阵中去了,方旭知道大汗是在责备他扰乱军心,挥舞着大刀,道:“保护大汗,给我杀!”马春山紧随着破六韩拔陵。樊天运和席德同二将向刚才放火的三将杀来,五将战于一处。贼兵见诸将不惊,倒也放了心和魏军厮杀。
破六韩拔陵在阵中连杀数人,他哪里愿意放过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大决战。贺拔岳在阵中找到父亲和杨钧,二人将贺拔度拔受伤被刺,鲜血不住的滴在马背上。二人无心再战,护着贺拔度拔向城门方向杀来。城门口贺拔两兄弟接他们入城,留下贺拔胜和贺拔岳二人继续守城门。镇将杨钧见贼众势大,下令鸣金收兵。魏将得令退回城中,记点将兵,少了偷袭的三位将军和两千士兵。不过也多了三将,正是李虎、宇文泰、侯莫陈崇,宇文父子相见欢喜一场,大家一起诉述别来的事情。
不用众人说,杨钧也知道自己的偷袭过于盲目。通过这场战争,他再次领略到敌兵,能连克几个军镇不是靠的运气,而是靠实力。杨钧损失了三员心腹战将,羞愧不已。亲至他们家中慰问,将三将带回府中视同己子。战争就是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杨钧的偷袭点燃了整个战场。也因为他的收兵,整个战场又恢复了平静。朔州刺史虽然勇猛但是敌人居高临下,郑君寿听得城内鸣金收兵,也只有兵退朔州去了。
杨钧又找来城中的军医,为贺拔度拔止住流血,替他包扎了伤口,开了几服药,叮嘱他不可有做剧烈运动,因为伤到了一根大静脉告退出去。众将劝他多休息。
一场战役下来,杨钧的目的没有达到,破六韩拔陵依然在城下不远处扎营。每日依旧在城下叫阵大骂!杨钧高挂免战牌,不理会城下的叫骂,每日坐在帅府中下棋,颇有一种悠然的味道。独孤如愿、李虎、宇文泰、贺拔允、贺拔胜四人在西城门上,每日朝着贼阵中拉弓射箭,以真人为靶。每人一箭,一同射去,贼兵均倒!贺拔岳见了他们的消遣,佩服道:“各位真是好箭法!”众人见他到来,宇文泰道:“比起将军夜里射中贼王,我等还是逊色的很呐!”众人问声呵呵大笑!贼兵见同伴应箭而倒,个个惊骇。连退近百步比原来骂得更凶了!
独孤如愿看看下面的贼兵,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忽生一计,嘿嘿偷笑。德勒磨早就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知道他有鬼点子。必定很好玩。凑过来低声问道:“你是否想到了啥鬼主意!说出来与我们听一听!”
独孤如愿嘿嘿的笑个不停说道:“知我者德勒磨也!”几个人举过头来挺独孤如愿说道我们只需如此如此,定能让贼兵不战自退!众人听后道:“独孤郎太损了吧!”贺拔允道:“我倒觉得很有意思,不妨一试。”
众人分头去准备了,贺拔岳将独孤如愿的主意告诉了镇将杨钧,杨钧放下手中的棋子奇道:“我在朝廷里的时候,听说老尚书令李大人很看重一个年轻的后生独孤郎,对柔然的反击中和于谨脱颖而出,今日观之真不虚也,以此看来后生可畏。”贺拔岳听了他对独孤如愿的赞叹,心中好生羡慕。杨钧让他们放手去做就是了,传令士兵可以立即休息!众士兵不解其故,也有睡下的,更有好事者白天睡不着。
到了深夜,西城门上传来了咩咩的叫声。独孤如愿等人正命士兵们,抓紧时间将鼓槌绑在几十只羊的后腿上,将小羊的用绳吊起。独孤如愿又命众军士抬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