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洛阳气得干咬嘴唇,到手的鸭子让他给飞了。也确实是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窦炽冷笑了两声道:“太尉,你们不要听信谗言,冤枉了好人!”窦炽也不敢太招摇,他见到斛律洛阳拈弓搭箭,一低身,消失在房顶上。斛律洛阳派兵四处寻找,哪里见得他的影子。
看热闹的人也不少,有的人还以为是天神下凡呢!要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一个小矮子一纵身就能飞到屋顶上去呢!老百姓一阵惊叹以后,伴着齐军的退去,街面上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老百姓们不关心这些。
百姓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窦炽可不会这么认为。他在一处古庙的房梁上待到了天晚,下来到了灶房里偷吃了点斋饭。浑身恢复了体力,二次提身到了房顶。想了想,我这么来了事情也没办妥,一旦王爷问起我来,我用什么回答他呢?哎!也罢,看来我还得再辛苦辛苦,把事情弄清楚。
在邺城内的每个地方他都很熟悉,于是他就来到了太尉府,静悄悄的谁也没发现,他趴在房顶上,夜已经很深了。窦炽发现有一处房间还留着灯亮。循着灯光小矮子窦炽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亮灯的屋顶上面。窦炽猫着身子轻轻的揭开了上面的瓦,两个声音就传到了耳朵中,能够辨认的出其中一个是王九龙的声音,但听他说道:“太尉,今天你怎么让那小子跑了呢?”
“哼,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镇南王是不是没有造反,你为何向皇上报告说他反了!这是欺君之罪呀!”这个声音来自于太尉斛律洛阳。小矮子窦炽心说看来满朝之中还有那么一两个明理人,正想跳下房梁去和他们理论一番,就听见“你看你,跑了人就跑了,你干嘛旧话重提,镇南王反没反不是我说了算的。是皇上圣明暗地里派我监视镇南王,有什么不法的做法及时报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哎呀!窦炽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怪不得他们口口声声的喊着要抓住我们这些叛贼,原来王九龙竟然将我们说成和魏军联合,这可如何是好!
一阵小跑以后,溜出了邺城。跳下了城墙以后,小矮子窦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吐了口唾液,心说:王爷,你真是有先见之明,要是换做别人,他能逃出来吗?不可能的事!看来王九龙这小子是葛荣的狗腿子,他们搞的这一切都是针对于你。我切回去将情况报告了,还是在考虑一下怎么办吧!
小矮子窦炽回应暂且不表。独孤如愿和德勒磨回到了魏军的前锋营听了德勒磨绘声绘色的讲述,谁不为二人捏了一把汗。独孤如愿对冯广腾说道:“先生我们是不是该采取下一步计划了!”
“当然应该了,我们前面的计划都很顺利,现在就看葛荣能不能助我们一臂之力了!”冯广腾觉得很有必要马上采取行动。德勒磨听他们的说法当时就傻眼了,问道:“你们二位什么意思?葛荣帮我们的忙?他凭什么帮我们呢?这会他恨不得杀了我们几个,你还指望他能给帮我们一把,你们是不是头脑发热!”
大家听他说完都笑了!你想他一个草原上长大的人,能够学会汉话,和别人正常的交流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想让他能够深刻体会这话语种蕴含的深意,恐怕还得有人给解释一番。
现在还没有人愿意给他解释,独孤如愿说道:“我看这事情还要有劳宰将军再跑一趟!”宰况自身条件可以让他去实施下一步的计划,宰况笑道:“我去也可以,还要有一个人做我的助手才能顺利的实施!”
说完就将目光投向了史宁。史宁挠着头皮说道:“看来我是十分的荣幸的陪你走一遭了!”史宁能够比较稳妥的办事情,这是宰况能够选用他的原因。德勒磨一听没有自己的事情便问道:“那我干啥呢?”
“黑哥在家里慢慢的学习汉语,学说话!”冯广腾嬉笑说道。
独孤如愿将事情给二人说明白了,二人牢记在心,也就上路而去,不必细说。单说小矮子窦炽回到军中,大家见他风尘仆仆的一个人回来了,张遐龄迎上去问道:“窦老弟,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一句话问了他一个大红脸,憋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在辕门处找了块石头坐下,一阵长吁短叹的。那意思还有点不好意思进帐见镇南王,早有蓝旗官撒脚如飞的跑进帐内告诉了镇南王。
“你看清楚了,就他一个人吗?”镇南王嘴里发问,心里发毛。看来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窦炽一向做事情都是十拿九稳的,看样子出了大家都想不到的事情。“你去传本王将令传他到帐内!”
窦炽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满营的将士们都听说他回来了。司马子如等人也到了辕门处相迎,张遐龄通信说道:“遵业兄,小豆子不知为何不答言,你看?”
“容我上前看看再说!”司马子如走到了窦炽的面前,哈腰看了看窦炽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一股悲伤和一股生气的样子。“老弟,事情看来办得不顺利,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一同去见大王吧!”
蓝旗官正好也赶到了,说道:“众位将军,王爷有请呢!”
进了大帐,见到了镇南王任敬延,小矮子窦炽扯着破锣嗓子就喊上了,道:“大王,属下办事不力,请大王治罪!”其他人心中有些奇怪,见到我们一个字也没有,见到了王爷怎么快口就会说话了。
“刚才本王已经猜到了你一个人回来是不是遇到了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呢?”任敬延开门见山就想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
话不重叙。窦炽就将邺城内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镇南王,大家伙一听完全部傻眼了!现在问题不是能不能抓住王九龙这个叛徒的问题了,而是上升了问题的性质。
怪不得窦炽不说话,他一说话就知道大家一准没了主意。司马子如在没有人说话的时候总是想说上两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说,而是问道:“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呢?”任敬延心中打着颤,这好比鱼要离水,离开了后面的靠山,前面是魏军的敌兵。前后夹攻,自己带的云中兄弟,只有死路一条。看来事情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至于怎样才能够带着众人走出险境才是当务之急。
“窦将军,邺城内的事情出去谁也不能说,知道了吗?帐内的各位弟兄也要注意千万让消息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凡是走漏消息者军法从事!”任敬延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封锁消息,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坏消息。
甚至有些人会因此引起恐慌。窦炽想到了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只听他说道:“王爷,属下一路上想起了一个办法或许能够重新获取皇上的信任!我们是不是现在马上对魏军发动大规模的进攻,这样我们和魏军勾结的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小矮子窦炽说完了这些话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别人想不到的办法,自己给想出来了!司马子如马上出来反驳道:“你这哪里是帮王爷,你是要害的王爷无路可走!”
“先生,你这话我有些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