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在和那个大帅说任何的话,要不是那样,德勒磨会死吗?将士们相互的看了一样,那是对彼此的鼓励。
城内的王庆云喝下了最后一杯水,大热的天,他的将士们已经一天没有喝水了。陈袭再次建议突围,王庆云终于下定了心,只有突围是他们唯一的活路。秘密下令:大家饱餐战饭,午夜子时打开北城门突围。
夜色慢慢的笼罩了大地,蒸腾了一天的大地,终于恢复了一些凉爽。整个西城弥漫起的灰尘又消失在夜幕下,万俟道洛早已经统计了所有的人马,一共还剩下一万七千人。
北城门悄悄的打开了,外面静悄悄的,万俟道洛拖着受伤的胳膊,程不识紧紧的靠在他的右边,前面忽然想起了哗哗的水声。程不识艰难的咽了口唾液问道:“将军,我们是不是应该让将士们喝一点水呢?”
“老程呀,此刻万万不可呀!”万俟道洛干渴的喉咙里发出了事与愿违的命令。
可是陇西军的将士们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早就将军令撂到了脑后,大家争先恐后的奔向了小溪边。万俟道洛哪里能够制止得住。就连程不识也趁万俟道洛不注意的时候,跑去给万俟道洛装了一袋子水。后面的士兵听说前面有水,大家哗的一声全乱了套。
正当大家庆幸老天送上了解渴之水的时候,忽然,上万把灯球火把一时间照的夏夜的天空犹如白昼。王庆云直叫苦也!很多陇西军的藩兵,更傻了眼了。魏军难道是从天上来的吗?他们再看看眼前的白袍小将,手中端着喝水的头盔已然掉到了地上,泼了一地的水。
掉下的头盔如同他们失去的信心一样,失去的信心更像是泼洒的水难以收回。很多人干脆举起了双手。
万俟道洛高声的大喊:“皇上速速随我而来!”王庆云匆忙之中带了几名侍卫,循着喊声奔了过来。他心中暗暗祈祷,手中的马鞭不停地在马的屁股上狠狠的抽打,恨不得战马长出一双翅膀飞出独孤如愿的包围圈。
万俟道洛单臂挥舞着大刀,大声的吼叫着。再加上程不识的在一旁助阵,宰况抵当了一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将身子一闪,让了一条道,王庆云也紧随着而去。
君臣十几匹战马,终于跑进恶劣黑暗之中,万俟道洛和王庆云暗暗庆幸终于冲出了重围。忽然二人双双掉下马来,在后面断后的程不识慌忙来到了前面点着了火把一看,就是一惊。一排排的拒马长枪像是一个个炯炯有神的斗士,挡住了去路。王庆云的右腿上鲜血不停的流着,战马由于奔跑过快被串透了,只剩下微微的哀鸣。
原来独孤如愿料定万俟道洛一定会找他们之中最弱势的宰况处突围,为此暗中命令军士多做拒马木枪,枪身各长七尺,天黑后,命士兵绕城布列拒马木枪。在宰况身后的要路处多多的布置了拒马长枪。
又将伏兵布置在木枪丛中,防备敌军冲阵突围,同时密令在城北扎缚长梯,以备攻城之用。
当夜,王庆云、万俟道洛果真大开城门,策马突围出逃。黑暗中,战马撞到密植的拒马木枪上,受伤倒地,将二人重重摔倒在地,霎时伏兵杀出,将二人擒获。只逃掉了程不识,魏军随即竖起长梯,攀登入城。陈袭听到噩耗,只得率众纷纷跑向城南,又被密密麻麻的木枪所阻,走投无路,只好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