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再塑成独属于他的淫乱模样。
“你……你出去……”
靠着男人休息了片刻,伊薇尔“唔”了一声,坚定地按住他的胸口,即使胳膊止不住地哆嗦,也要把人推远。
以诺笑了笑,顺从地后退,射了之后也分量十足的肉屌依依不舍地离开小肉洞,半硬不软地垂在胯间,显然是没有吃饱。
伊薇尔也看到了,赶紧把双腿合拢,蜷缩起来,但实在没力气了,就侧身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闭着眼睛,抓紧时间恢复。
还有20分钟就到点了,她最多躺十分钟就要起来……
伊薇尔默默盘算。
她以为自己遮得很好。
实际上男人一眼就能看到,圆润白皙的肩头,一路往下,腰线纤纤,骤然跌入丰腴的髋骨,再向后延展,因屈膝显得愈发圆隆肥润的臀丘,像两块温软熟透的琼脂,在光线下折出羊脂玉的润泽,却又饱胀着弹软诱惑的肉感。
悄无声息地勾着人十指大张,想要又重又狠地按下去,捏一捏,揉一揉,试试这触感是不是和看到的一样好。
大腿重迭着向上弯折,露出鼓鼓的阴阜,糊满透明爱液,又被男人的裤裆磨了那么久,一片湿粉,其中更是镶着一线艳到极致的嫩缝,宛如快要融化的红膏,随着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被操熟的红缝溢出缕缕浓稠粘重的白精。
红的红,白的白。
男人抬手按住额角。
目光死死吸附在那条诱人淫虐的红缝上,高大的身躯被无形的丝线牵扯着走过去,一点脚步声也没有,犹如潜伏狩猎的棕熊,悄悄接近昏昏欲睡的慵懒小猫,厚实的熊掌左右分开,轻轻按在桌面,投下狰狞可怖的漆黑阴影。
兽瞳饿得猩红,涎水长长地挂在獠牙边,但棕熊不想吃她,棕熊只想……
“噗嗤——”
粗茎入肉,重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