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几次？”

    “不做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伊薇尔有些意外地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眸子洗去欲色后，格外清亮，像是汪着一捧清凌凌的水。

    以诺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人类总以为猛兽的占有欲该是撕咬扑杀，却不知用毛茸茸的熊掌拢住小猫，也是一种更隐蔽更深刻的独占方式。

    指腹若有若无蹭着她头顶上可爱的发旋，男人的声音变得像寒冬松林里融化的雪：“小猫今天很辛苦，也很坚强，刚结束严苛的封闭集训就赶回来参加考试，面对惩罚也没有逃避，而是一直坚持到了最后，没有出类拔萃的毅力是扛不住的。”

    他顿了顿，掌心下滑托住少女的后颈，往怀里更深地搂了搂，发自肺腑地赞叹：“在全人类中，凡是坚强、正直、勇敢、善良的人，都是伟大的。”

    “我们伊薇尔向导，就是这样伟大的人。”

    伊薇尔不说话，也不看他。

    以诺捏了捏她的指尖,轻声哄：“小猫小猫，理一理小熊？”

    “乖女孩？”

    过了半晌，伊薇尔缓缓眨了一下眼，长长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轻微地颤了两颤。

    这就算哄好了……

    也太好哄了。

    心脏里，一捧火轻飘飘地烧着。

    以诺把人拢在臂弯里，还想再逗逗她，但看她上下眼皮直打架，是真的累坏了。

    “睡吧，乖女孩。”他吻了吻她的眉心，“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

    伊薇尔闭上眼睛，熟练地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哪怕腿心里还含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她也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毕竟，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填满着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