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能喊的吗?!”阿列克谢目眦欲裂。
少年忍无可忍地抡起拳头,像一头发狂的猛兽,往洛里安的病床上砸去,他今天非要把这条毒蛇的满嘴牙全给敲碎了不可!
“够了。”
一只冰凉纤巧的手横插进来,按住了他蓄满力道的手臂。
阿列克谢浑身一僵,被熟悉的冷淡语调按下了暂停键。
他急忙扭过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大声辩解:“伊薇尔!他在装!你别信他,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混蛋全都是演的!”
然而,银发向导清丽的脸庞上,没有泛起半点涟漪,镜子似的虹膜,无动于衷地倒映着两个莫名其妙的哨兵。
伊薇尔愣愣道:“我现在有两个方案。”
“???”还沉浸在暴怒中准备手撕绿茶的阿列克谢呆住了。
“……”刚准备继续咳血卖惨的洛里安也僵住了。
两人诡异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合着他们刚才唇枪舌剑,明争暗斗了这大半天,她压根就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