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尖缠绕到一起,像品尝绝世的美味一般,放肆搅弄,吸吮着她舌根的津液,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在彼此嘴边扯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伊薇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乳晕上的奶滴与大颗大颗带着甜香的汗珠四下飞甩。
“血…你伤口裂开了……”她失神的银眸捕捉到了他胸口绷带上正在迅速扩大的血色,颤声提醒。
“别管这个,好好感受我……”阿列克谢毫不在意,甚至将胸膛压得更紧,让自己的鲜血沾染上她雪白的肌肤,“妈咪真的是从这里生出我的吗?好小,太紧了,我把它弄大一点……”
他贪婪地盯着少女眉眼间掩藏不住的媚态,大龟头对准花心软肉,开始新一轮的深插狠抽。
手掌伸到她胸前,一把握住酥软饱满的奶子,肆意揉捏变形,下半身的顶耸也没有丝毫停歇,插得伊薇尔小腹一阵阵痉挛,除了碎碎的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来。
哨兵高大修长的体型犹如一座炽热的山峦笼罩而下,将娇小的向导彻底包裹,昏黄的灯光将他们交欢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紧紧纠缠,融为了一体。
对!
他们就该是一体的。
听着肉体撞击的闷响,阿列克谢很清楚自己对伊薇尔的感情。
他爱她。
亵渎般的爱。
这爱一点也不纯洁,只有一种想要将彼此都撕裂再重新糅合的残暴渴望。
他是根正苗红的皇室贵族,生父是上任皇帝,维克托二世的幼子,肯尼思公爵,母系血脉的源头却是一片空白。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以尤里耶维奇偏执疯魔的占有欲,他的生母早就被生父锁在暗无天日地下室,剥夺一切乃至自我,成了丈夫的手办玩偶。
甚至连一幅画像,一件遗物,一句含糊的形容都没能留下。
他出生后没多久,肯尼思公爵猝死家中。
当然,这是官方对外的说法,真正死因是前不久他成了帝国第一继承人,板上钉钉的新皇帝,查阅家族记录才知道。
肯尼思公爵真正的死因是被一把银餐刀捅穿了喉咙,动手的人是他的生母,在临死之际,肯尼思扼死了自己的爱人。
纯血尤里耶维奇如果没遇到让其动心的人,就是世上最完美的哨兵,恰如圣典中描绘的大天使,拥有强大的体魄,俊美的容貌,渊博的学识,高洁的品性,仿佛集齐了造物主所有的偏爱。
可一旦遇到那个人,那个仿佛命中注定的人,他们就会变成可怕的伴侣。
……
……
总之,在他没有意识到之前,人类根植于基因中对母亲的渴求,便在心底疯狂扭曲地生长,成为一种隐秘的宗教。
这宗教在他遇见伊薇尔之后,便有了具体的神祇。
他知道这其实还是过于荒谬。
她太苍白,太安静,像月光织就的一个幻影,随时会消散。
银色的发,银色的眉,银色的眼睫……她身上没有任何“母亲”该有的,被人们歌颂的温暖、丰腴或慈爱。
他想做她的丈夫,与她缔结世间最亲密的关系,占有她全部的生命。
他也想成为她的儿子,想要蜷缩起来,小到可以重新回到那个温软黑暗被羊水包裹的地方。
他想被她重新生出来,从此他的血脉、他的骨肉、他的一切都溯源于她。
所以,老头子和她结婚的时候,他居然感到有些高兴。
空旷的辉煌大教堂里,她仰头望着彩绘玻璃投下的斑斓光影。
他悄然走到她身后,靠得极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极细微的颤动。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不将滚烫的额头抵住她冰凉的后颈,用嘶哑的声音喊出那个此前他从未有机会使用的词汇——
“妈咪,妈咪,妈咪……”鸡巴穿透嫩逼狠撞子宫,阿列克谢激烈地吻伊薇尔,混合着情欲与孺慕的禁忌称呼,魔咒般盘桓升温。
诸神庇佑,圣厄迪斯死了。
他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呼唤她,占有她。
“阿列…啊啊啊…你快、快射……”伊薇尔在剧烈的颠簸中向后挣扎,纤细的手脚都在不住地哆嗦,泪水决堤般溢出眼眶,视野一片模糊。
少年又一记凶狠深顶,沾满白沫的狰狞肉棒从软烂穴心拽出大半,黏糊糊的交合处,瞬间涌出一大团牛奶似的粘稠白浆。
“别乱动,我都不能好好操妈咪的小逼逼了,我要回去…回妈咪的子宫里……”阿列克谢一把抓住少女乱晃的小屁股,掌心里浑圆软韧的白臀胡乱动弹,刺激得他几乎发疯,干脆分开两只大手,将两瓣丰腴的臀肉死死捏住,嫩肉软绵,十指深深陷进去的触感爽得不可思议。
他腰身一沉,更深更猛地往里撞去,伊薇尔整个人都像被闪电劈中,猛地一弓,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嗦吸盘结在硕大茎身上的虬结筋络,被硬生生插成了他的形状。
“妈咪,说你喜欢,说你的小逼逼最喜欢我的大鸡鸡…乖乖说,说了我就给你想要的……”反复把性器送进少女身子的强大进攻,像是在燃烧阿列克谢年轻的生命。
他俯下身,含住那颗被他吮得红肿不堪的奶尖,再一次大口吮吸。
好像他真的成了她的孩子,在她怀里,汲取着生命本身的养料。
他渴望保护她的纤细柔弱,又渴望被她所包容,矛盾暴虐的欲念,将阿列克谢撕扯得近乎癫狂。
伊薇尔哀哀地叫着,被他蛮横的力道弄得不知所措,娇嫩充血的逼口被撑到了匪夷所思的最大,粗长硬挺的肉棒在里面飞快地进出。
媚肉被插得滚热发胀,满溢的淫液不停飞溅,‘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逼仄的房间里,显得过分绵密粘腻。
她无力地抬手推抵他,可在s级哨兵霸道蛮横的桎梏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光洁的腹部上,出现一个随着他凶猛撞击而不断上下滑动的隆起肉包。
“妈咪的小逼好紧…把我全吃进去了,再吃深一点…妈咪…为什么我钻进不去?”阿列克谢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俊美狰狞的脸颊,像一头失控的雄狮,顶着少女最深处的宫口越撞越狠。
不堪受袭的幼嫩子宫,随着鸡巴愈演愈烈的抽插,龟头全力地向前一顶,豁然被松了防御的宫口死死咬住!
冠状沟被勒得又麻又爽,阿列克谢臀肌猛地一绷,无尽销魂的快意自尾椎骨直击天灵盖。
“呀啊——!”好似一道炽烈的电光自小洞最深处轰然炸开,直冲上脑,伊薇尔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
小屁股不受控制地绷弹而起,连带整个身子都跟着剧烈抽搐不止,满身雪白的肌肤都被情欲催得白里透粉:“啊啊…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