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松懈,任云涧总能及时兜住她,通过这根肉棒的连接,她逃不掉,好像融为一体,被任云涧彻底掌控了。
沦为专属飞机杯,任云涧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呼吸产生了共振,alpha克制的粗喘,令她脊背发麻。
“呃……太多了,别进来……吃不下了……啊,啊!”
腿根软得不像话,逼肉发酸,冲撞捣出的细沫堆在穴口,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她早就抵达某个点高潮过了,喷出的热液滴到地板上,聚成一摊摊小水洼。
但alpha不管不顾,继续往里操。
“骗人,嗯?”
肉穴在收缩,任云涧闷哼一声,凝聚腰部力量奋力抽送,啪啪啪,啪啪啪,云知达的哦吟,混合着抽插的黏腻水声,淫荡至极,连温室的花儿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明明吸这么紧,不想让我抽出去。”
“不是,是你……呃,太大了。”
任云涧埋头咬她锐利的锁骨:“那你不喜欢吗?”
云知达用力捶她城墙般的肩膀,口是心非:“我一点都不……喜欢,根本……啊,嗯,吃不下。”
“云大小姐。”
任云涧将云知达柔软的毛衣扯下来,低头吸吮那对厚实的奶,淡淡的乳香惹人沉醉,牙齿细细研磨着胀挺的豆粒,舌头也加倍地舔舐,其实她没有任何经验和技巧,但带去的刺激依然让云知达身体发抖,声音更媚更高了,指甲深深陷进任云涧的皮肉。
这还不够,粗壮的性器放慢速度,不再抽出,而是放任o的重量落下,一股劲地深插旋刺,子宫遭受挤迫,缩成团,整条花道都被肉茎强势霸占,褶皱皆熨平,根根筋脉划出了深刻的轧痕。她就这样,做爱时被任云涧肆意玩弄,毫无还手之力。
“啊……任云涧!你,呜呜……”
任云涧冷静地说:“好色,真能吃,流这么多水。”
“滚……”
这根本算不上夸赞,云知达也不会高兴。太胀了,这家伙还坚挺不射,想到这,她没好气地收紧花穴。
夹得任云涧眉头一皱。
刚想用力猛操,外套里的手机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