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场小型地震。
冰球从穴道深处一颗一颗被挤出来。
第一颗滑到穴口,谭一舟的舌尖还堵在那里,冰球顶着他的舌面,带着一股温热的凉意,然后很快被他用嘴唇接住,含进嘴里。
剩下的紧接着出来,更快,一起涌出,一颗一颗从她身体里往外掉,最后是一股热液。
滚烫的,彻底冲散冰球残留的所有凉意,浇在谭一舟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越涌越多,多到甚至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连绵的深色。
白易水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抖。穴口和在谭一舟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丝线,男人舔断那条线,才终于舍得松开她的手,慢慢起身。
白易水后脑勺落回枕头,软塌塌摊着,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腿滑下来,随意落在床上,隔着水雾,她看到谭一舟,男人的脸上全是水,嘴唇上还挂着一小片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水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