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原本你有机会带着少君离开。”褚时翎蹲在渔舟跟前,惋惜道:“可惜你废话太多,误了时机。”
渔舟怒视着褚时翎,喉间发出含糊的咒骂声响。
褚时翎苦恼道:“若非别无选择,我也不愿同你合作,陛下有句话说得很对,水族里全是脑子进水的蠢货。”
渔舟挣扎得愈发厉害,褚时翎恢复成言笑晏晏的样子,对他道:“现在能告诉我南海派你来的真实用意了吗?”
渔舟咬紧牙关不语。
“那你没用了。”褚时翎干脆利索地拔出匕首,“去死好了。”
寒光闪过眼睛,渔舟惊恐地发出声音,由于麻药药效未过,平时悦耳的声音似乎是被撕裂一般,他道:“我…我说…少君的眼睛里…有一头凶兽,只有我…能将它唤出来,你…你不能杀我…”
“哦?有意思了。”
再次醒来时,傅徵被捆在宣政殿前的柱子上,他眯眼凝聚着目光,最终定格在坐在殿前台阶的身影上。
褚时翎一如往常地照顾着围在他身边的妖怪们,只是那些妖怪们双眸猩红,已然全部魔化,更有甚者撕咬着路过的宫人,而那些宫人也已入魔,不仅互相搏杀,还与妖怪们缠斗在一起,场面诡异不堪。
傅徵出声:“褚时翎。”
褚时翎温和地抚摸着一只朝他翻肚皮的豹妖,抬眸笑道:“少君醒了。”
“你筹谋至今,是为了替你姐姐报仇?”傅徵丝毫不介意自己被捆,甚至有兴趣问出声。
褚时翎长叹一声,“少君如此聪慧,我都要怀疑您是故意被我抓到了。”
傅徵坦然道:“我确实想看看你想做什么,不过你与帝煜有仇,找他复仇便是,抓我作甚?”
“少君不想看看,若你性命垂危,陛下会舍命相救吗?”褚时翎温文尔雅地避开即将撞到自己的人,含笑朝傅徵走来,就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