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帝煜,一字一句问?得认真:“阿煜如今,还有体恤人族民情的能力?吗?”
“那些凡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你还能真心实意地体会吗?”
“就算你护得人族万年绵延,可?他们,是真心尊崇你的吗?”
帝煜沉默片刻,低嗤道:“你说话真是越来越讨人嫌了。”
“忠言逆耳嘛。”
傅徵微微倾身,伏在他肩头,软声咬了咬他的耳尖,“我是阿煜的皇后,自然要跟你说真话。”
他尾音轻轻一勾,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生气啦?”
帝煜轻哼一声,嫌麻烦似的偏开?肩,懒得理?他。
“…你再不理?我,我可?就哭了。”傅徵幽幽地开?口。
帝煜一时无言。
从前?傅徵只会暗地里耍手段,如今倒好?,明着耍无赖都得心应手了。
“好?嘛好?嘛,我陪你回涿鹿,你想骑我吗?”傅徵晃了晃帝煜的手腕。
他本意是变成大龙,带着帝煜飞回涿鹿,那也?别有一番意趣。
但显然,陛下理?解错了意思。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傅徵,骑?这鱼怎么!?如此…不知羞?
傅徵撒娇般地眨了两下眼睛。
“荒唐!”帝煜拂袖低斥,“看来是朕太过惯着你,当真该送你去太医院,好?好?学学规矩礼数!”
傅徵沉默片刻,轻声提醒:“应该…是翰林院?”
帝煜:“……”
傅徵笑了起来,他凑过去轻声揶揄:“阿煜,你这皇帝当得也?不怎么样嘛。”
帝煜面子上挂不住,绷着脸硬邦邦地道:“那些繁琐小事,何须朕亲自记挂?”
懒得与傅徵多做争辩,帝煜只抬手揉了揉眉心:“收拾片刻,即刻启程罢。”
傅徵得了准话,立刻把方才的拌嘴抛到脑后,兴高采烈地应下。
帝煜本意带傅徵用瞬移符回涿鹿,可?他思索片刻后,还是带着傅徵轻装简行,循着旧路往涿鹿而去。
走走停停,时而步行,时而驱车,时而策马,偶尔才用一次瞬移符,反倒自在得很。
待到近城时,帝煜脚步微顿,望着远处熟悉的城门轮廓,微微凝眸。
踏入城门的一刻,涿鹿街市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