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也不跟她说。
只能支支吾吾的附和:“当、当然……”
韩破放下手中的滕纸,抬眼狐疑看着她:“真的做完了?不若拿来夫郎瞧瞧,叁份一起比比,倒是能看出好坏来。”
他望妻成凤之心早已明示,自然说话也理所当然,只是又恐她因被严管而生了逆反心,接着哄一句:“弱弱若写的好,你想要的小金鱼儿一会就奖励你,这次是真的。”
现在已经是金鱼不金鱼的问题了。
弱水两眼一晕,咬着牙撑起面子:“当、当然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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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见势不妙,趁着有仆人突然来与韩破禀报事务打断了他查她居学之心,借口去书房拿东西,赶紧溜出卧房,一路向外走去。
园子晴光正好,花木繁盛,碧波旖旎,只是遇到的每一个仆从都笑眯眯的打招呼,“小姐这几日可用功,终于从书房出来了!”“女郎成家了就是懂事了,知道上进了!”“学习了这几日,小姐是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可别把身子给熬坏了。”
弱水被他们用鼓励夸耀的眼神一激,耳朵烫烫的,心中升起一股热腾腾的意气,不由真的思考起来补居学的可能性。
不过府里现在全是韩破的眼线,她现在补居学,那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环视一圈,弱水目光落在不远处苍郁桐树的院落,她也该去看看爹爹了。
院落比第一次来时幽静许多,院门半掩。